直接了。
曹七量领着白轻进了城。
当务之急,是寻个好住处,先好好休息一下。
毕竟在船上,两个小妮子,没有一天消停的。
整顿过后,再前往天道宗。
狂澜城的街道是黑石铺的,随处可见酒家。
房屋多是红檀,家家户户都挂着血红色的旗子。
风一吹,整条街道都迎风起舞。
不是黑夜,却如正月十五圆月夜,鱼龙焰舞时。
狂澜城的人口要比白水城多得多。
大多数人做酒的生意,据说这里产的美酒,光类别,就有九九八十一种。
大街小巷好不热闹,夹杂着形形色色的声音。
小孩的打闹声,母亲喊儿子回家吃饭的粗嗓门,
寡妇往门前泼水的哗啦声,厨子把面条舞成彩带的呼啸声,
妻子和丈夫打得鸡飞狗跳的声音,官差接受小贩贿赂的窃窃声。
鸡声,鸭声,还有屠夫肢解排骨的脆声。
些声音里都充满了生命的跃动,都充满了人类的爱。
曹七量来到来福客栈。
这家客栈是船老大推荐的,是狂澜城最奢华的客栈,平日里只接待官差贵人,修士佛徒。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呐。”
一进门,老板娘热络地凑了过来。
她的半个胸脯露在外面,比玉还白腻,轻轻一动,就会引惊涛骇浪。
应该算是一种很实用的吸引客人的手段。
老板娘人送外号麦浪娘,今年三十五上下。
但是就算最有眼力的人,也绝对没法子看出她的真实年纪。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柔滑光润,小腹仍然平坦,脸面绝没有一丝皱纹。
一双桃花眼,无论何时何地都散种种风情。
就连曹七量都不能不承认,这实在是个人间少见的尤物。
难怪这里生意这么好。
就奔着奶白的雪子,客流量也不带低的。
曹七量目不斜视,狠狠地盯着雪白胸脯看。
反倒把麦浪娘看得不好意思了,她眨了眨美眸,故意翻了一个白眼。
“大人,你这样,我会害羞的,而且你不怕你身边的可人吃醋么?”
曹七量大大咧咧道“你光明正大的露,我光明正大的看,咱俩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不打紧不打紧。”
“对啊对啊,老板娘,你这吃啥长大的啊,比柳姐姐的还雄伟。”
白轻点头附和,把脸凑到麦浪娘胸前,脸上面纱垂在雪白胸脯上,下面的樱桃小口就快要贴在雪白上面。
麦浪娘能感受到轻轻的热气喷吐在胸口,痒到心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