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脑海里都是曹七量伟岸的形象。
有几个人甚至用衣袖擦拭脸蛋,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呜呜呜呜,是啊,要是没有张三仙师,白水城就没了,我们也早没命了。”
“对啊,没了张三仙师,我可怎么活啊!”
“喂喂喂,刚才就属你骂得最欢吧。”
“你不也骂了么?”
“我们错了,没有张三仙师,我家小豆子早就被抓走了,我刚才还说他长得丑,我简直伤天害理,我不是人。”
“来来来,你扇我个大嘴巴子,我这张嘴实在愧对张三仙师。”
百姓们得知自己安全,是托曹七量的福。
态度又一百八十度急转。
纷纷自我检讨,检讨不该背地里咒骂救他们于水火的大恩人。
就这样,曹七量在白水城的名声,先是断崖式下跌,然后迎来火箭式上涨。
他后来再也没回到白水城。
白水城却留下了他的传说。
一个伟人,一个圣人,一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修仙者。
白镜生坐在地上,背靠着大黄,“咕噜咕噜”往口中灌酒。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小酒就小风,越喝越高升。
白镜生喝完一大口,重重哈了一口酒气。
玉公子风范荡然无存,纯纯的酒鬼。
白镜生双眸放光,脖子伸长,就快要喝出原形了。
不管是人是妖,喝多了只有两个表现。
要么就眯着,啥也不干。
要么就干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白镜生无疑属于后者,他撺弄大黄。
“大哥,咱们既然结拜为异族也是异姓的兄弟,是不是该干点大事去。”
大黄打了个酒嗝“嗝,二弟,你说的大事是……”
“你也知道,那小子惹了天大的麻烦。”
“没错,是顶天的篓子,神仙来了也很难救他。”
“是的,你是他的宠物,我是他的朋友,你说,我们有没有理由替他分担一些。”
“二弟,你想说的是那件事?”
“没错,正是大哥心里的那件事。”
“就凭我们两个能办成么?”
“办的成要办,办不成也要办,一个字,办!”
“好,我们就把这件事办成了,让那小子刮目相看!”
大黄和白镜生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