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狠?”
“你他娘的还想继续喝西北风么?不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就滚。”
“整!?”
“整!!!”
小姑娘把脸埋进鹅的翅膀里,低声啜泣。
几个难民的耐心消磨殆尽,六七双手一起抓向她。
手的主人面目狰狞,饿得两眼出磷光。
他们不再是人。
而是分尸小羊仔尸体的群狼,眼里闪烁飘摇鬼火似的磷光。
那些手因为饥饿颤颤悠悠,又因为欲望变得坚如磐石,快若疾风。
大鹅近在咫尺,马上就要被牙齿咀嚼成糊状物,混合着旺盛分泌的津液滑入食道。
啊,多美好的前景啊。
就在这时,“刷!”
伴随着一声扭曲的利器破空声。
一道流光如同惊鸿照影般在几人中间极掠过。
“啪啦啪啦啪啦啦噼哩啪啦。”
七个人,十四只手,像掉雨点一样落在地上。
断手在地上回弹一两下,就像离了水挣扎的鱼。
断茬的手臂喷出一丈高的血柱,七人站成一圈,形成绚丽的环形烟花。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最凄惨的喊叫,为视觉效果配上最贴切的音效。
于谦哼着小曲,朝着他们走去。
手里抛着银色小锥。
无重力的新鲜血丝绕着银锥飞舞。
都是七个逃难者的血。
于谦挠了挠头,十四五个跳蚤炸了出来。
这副躯壳太过邋遢,身子是跳蚤养殖场,皮肤上的泥,搓下来就是大片大片的泥卷子。
于谦道
“你们都是些大人了,这么欺负一个孩子,还要点逼脸不?”
没人回答。
都在干嚎。
这群逃难者见事情不对,像黄鼠狼一样窜飞出去。
一边嚎一边跑。
跑得比谁都快。
东南西北,慌不择路。
在身后留下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血迹,越来越远,直到细得看不清楚。
于谦眺目远望,啧了一声“爪子都被剁了,还有力气跑,你们这些可怜虫,今后也没法干活生活,我送佛送到西,这就送你们见阎王。”
嗖嗖嗖嗖嗖———
银锥法器就像在密林乱窜的燕子。
飞回于谦手中时,那七个难民后背全都多了一个透亮的血窟窿。
小女孩拉了拉于谦的衣角,“大哥哥,你是修仙者么?好帅,能不能教练我,如果我学会,就没人敢抢我的鹅了。”
于谦脸上本来挂着享受的笑容,骤然变冷,一巴掌打掉小姑娘的小手。
“你个泥巴蛋子,肮脏的杂种,我允许你碰我了么?”
小女孩被于谦的反差弄懵了。
于谦从小姑娘怀里一把抢过大鹅,甩手一扔,扔出去好远。
空中撒了一团鹅毛,纷纷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