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船长咳嗽两声,下巴扬向岸边密林,“不懂别鸡掰装懂,我让你们看岸边那匹毛皮黑的亮的野猪,它在干啥?”
这时,船员才现,密林里,除了斑鸠,狍子,野鸡野鸭,还有黑野猪。
因为常年蹭树,野猪的毛皮更接近大自然的颜色。
那头黑猪在树的阴影下,竟如千年不曾移动的石头不易察觉。
“嚯!”
见到野猪正在干什么,船员们各个眼睛亮。
有人还吹起了口哨。
那黑皮野猪正趴在另一头母野猪身上。
现在也不是春天啊。
仿佛一晃眼,就到了万物复苏,动物繁衍的时候。
“我去,这野猪的小生活比我们强啊,天大地大,随时随地是战场,我们还得上岸找个青楼卸火,钱袋子遭罪不说,说不定还染上一身毛病。”
“哈?你想随时随地卸火,把嫂子带上船,大家伙都可以随时随地卸火。”
“我去你大爷的吧。”
船员们七嘴八舌,交换不堪入耳的段子。
有人唾液横飞,宛如口中飞出一群小甲虫。
有人面色微红,内向得接不上话。
船长磕了嗑烟枪,“咚咚”两声响,船员们安静下来。
船长用烟枪指着贵客的船舱。
“别吵吵巴火的,我是说,贵客正在办事,你们都给老子消停点,小心被割了舌头,断了四肢,扔进江里喂王八。”
这时候,所有人把目光投向贵客的船舱。
一片宁静,没有声响,没有光影上的变换。
就像常年被海浪拍打的礁石,纹丝不动。
可是船却晃得越来越厉害。
船长不必多言,其他人已心中了然。
船员们面露无奈。
这趟活不光工钱给的多,狗粮也管够啊。
没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讨论修仙者的所作所为,下场会很惨。
甚至比割舌头断四肢还惨。
在修仙者面前,凡人必然要管住自己这张嘴。
不管那修仙者多慈眉善目,多接地气多友善。
这都是老祖宗一代一代用性命传下来的真理。
不过他们嘴上不说,脸上不表示。
心里还是整齐划一的不舒服。
他娘的修仙者过得是真舒服啊。
就他们这些凡人,跟牛马似的,撅头瓦腚就知道干。
船舱内。
白轻大汗淋漓,漂亮脸蛋一层红晕荡漾开,一直红到耳根。
双腿上的白色丝袜被汗水浸透,散出迷人的女性香味。
身子软成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