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白绣绣比较急,怕堵不到江荣,所以早饭都没吃,就带着苏望亭来了,现在看时间还早,就打算带人先回去吃点早饭,再回娘家。
林芝昨晚上被江行给气到了。
同江月说了狠话后,便回了家,可是躺在床上时,想起这些事,心中是又惊又怕。
她不想再过前世那样落魄的生活,好不容易搭上江行,她们只要结了婚,往后自己就是校长夫人。
要是嫁不了江行,林芝不禁害怕,自己难不成又要过那样悲惨的生活了不成?
林芝这么想着,几乎是一夜都没睡好,一大早就起来了,给林家人做了早饭后,就在那等着江行来。
只是一直都没看到江行的身影。
林芝的母亲郑红,也在等着江行来,自个姑娘考上了大学,又谈了个大学生,往后两人一旦毕业,就能被分配工作成城市户口,她一想,就觉得得意。
也就时不时的往村子里炫耀。
前两天,她就在外头说,江家人喜欢自己姑娘喜欢的很,怕是过了年就要来提亲了。
只是这年都过了,也没瞧见江家的动作,又看林芝在家里,也没提江行,这倒是担心了起来。
郑红皱起眉头,“芝芝,江行呢,你不是说,他们江家要来提亲的么?”
前几天,林芝有说过这话。
只是那时候,是江行亲口说的,林芝过于高兴,就回家和郑红说了说,她也没想到,江行会突然就不想结婚了。
林芝脸色不太好看,她撇过头去,“妈,这江家来不来提亲,也不是我说了算,你问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郑红急了,她嚷嚷道:“你这话啥意思,你别跟娘说,你和江行吹了啊,你可不能被江行那混蛋给白白玩弄了一番,他江行要是想不负责任,娘第一个就打到她们江家去,别以为我们林家好欺负!”
要不是看江家在这几个村子里,家境还算可以,加上江行也是大学生,郑红也不至于心心念念。
特别是听林芝说,江行很受学校领导的喜欢,以后怕是要分配一个很不错的工作。
郑红早已经把江行当成是自家女婿了。
这事情要是吹了,她这脸面可往哪搁去。
听到郑红这么说,林芝蓦然红了眼眶,心里头委屈的很,“你别问我,要问你去问江行!”
说完话,她就冲到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看到闺女这模样,郑红心中是越想越惊,只觉得一定是江家不想要林芝了,她可不是个好欺负的,想到这,直接就朝着江家跑去了。
郑红怒气冲冲到江家的时候,正好碰上准备出门的江行。
江荣的家是村子里最为显著的一家,四面八方的村民都可以很容易的找到,算是个热闹的区域,房子是泥瓦房,院子比江家的要小一点,大概是因为人没那么多。
院子外头长了一棵大树,冬天的关系,光秃秃的,若是到了夏天,这边就会有很多人拎着小板凳来乘凉聊天了。
因为是过年,所以江荣没在村支部,而是在家里休息。
白绣绣和苏望亭到的时候,人刚起来没多久,江荣妻子在灶房里做饭,院子外头几个孩子闹腾着,看起来倒是其乐融融的很。
见到苏望亭和白绣绣来,江荣倒没多少意外,毕竟他早先就和张秋梅说过,现在人来了,也说明了张秋梅和自己没看错人。
苏望亭娶得这个媳妇并不差,至少比江家那几个要有良心多了。
江荣妻子去倒了两杯茶进来便又去忙了,屋子里烧了炕,暖烘烘的。
白绣绣拉着人走了进去,看到江荣,便甜笑着:“江叔叔过年好啊,我和苏望亭来打扰你了。”
苏望亭也跟着喊了一声。
“不打扰,今天反正也没事。”江荣看白绣绣笑的甜美,一双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颇为艳色。
心中不由感慨,要不是现在白绣绣年纪还小,脸上仍然带着婴儿肥,怕是往后男人女人看了都要挪不开眼去了。
苏望亭也是长得精致的,可以说方圆十里都找不到一个比他还要好看的男人,而白绣绣站在他的身侧,却并不显得逊色,两个人一块,反而更显得相得益彰。
两人坐到了位置。
正对面是江荣。
虽然说现在的苏望亭,根本看不到江荣,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眼睛,可能还有办法医治,倒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白绣绣瞥了一眼苏望亭,瞧见他头略低着,背脊挺立有些僵硬,侧颜这般看,下颔线流畅,紧抿的薄唇,显现出几分紧张,面上却强作淡定。
她收回目光,对上了江荣,面色认真了几分,“江叔叔,我是昨天听了张奶奶说,你这里有办法,能够医治苏望亭的眼睛,所以我今天和苏望亭才冒昧来找您的。”
这事情不是小事情。
若是江荣说的是真的话,这说明苏望亭将会有重见光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