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锐留下的。
怒火和欲火交织着灼烧我的理智。
“洗得掉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冰冷和嘲讽。
苏清宁的身体颤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受伤,但很快,那受伤被一种近乎讨好的柔软所取代。
她微微仰起湿漉漉的脸,看着我,声音轻软,带着水汽的氤氲“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湿热的口腔,肆意搅动,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和甘甜的唾液,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可能残留的任何陌生味道。
“嗯……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弄得有些窒息,喉咙里出细微的呜咽,双手抵在我湿透的胸膛上,却没有用力推开。
吻了许久,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头晕,我才松开她的唇。
她的嘴唇被我吮咬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我湿透的衬衫布料。
“脱。”我命令道,声音依旧紧绷。
她顺从地、有些颤抖地,开始解我湿透的衬衫纽扣。
水不断流下,让她的动作有些笨拙。
当衬衫被剥开,露出我同样湿漉漉的胸膛时,她冰凉的手指无意间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扯掉自己湿透的裤子,早已硬挺到极致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瞬间被水流冲淡。
我搂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背脊优美的线条,和那两瓣圆润挺翘、沾满水珠的臀肉。
也让我想起了今晚在民宿,她被陈锐从后方进入的样子。
这个联想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是更汹涌的怒火和……兴奋。
我没有做任何扩张,甚至没有用手引导,只是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那里已经被热水和她的情动润湿,但依然紧致。
“老公……等一下……”她似乎感到了不安,轻声哀求。
但我没有等。腰部用力,狠狠一挺!
“啊——!”苏清宁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撞,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我的阴茎齐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体内,瞬间被温暖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占有感,让我满足地闷哼一声。
太好了。这里还是我的。
这个念头疯狂地滋长。
我开始抽送,动作从一开始就带着泄般的粗暴。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交合的部位,让进出变得更加滑腻,却也带走了部分润滑,增加了摩擦的力度。
“嗯……啊……慢、慢点……老公……”苏清宁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双手紧紧抠着瓷砖缝隙,身体被我的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剧烈地拍打着湿滑的墙壁,挤压变形,又被水流冲开。
但我慢不下来。
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陈锐的手揉捏她的乳房,陈锐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陈锐射在她里面的精液……这些画面像催化剂,让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固定住她,让自己能更深入、更凶狠地撞击。
“说!你是谁的老婆?!”我在她耳边低吼,声音被水声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你……啊……是你的……楚河……是你的……”她泣不成声地回答,身体内部却因为这句问话和我粗暴的动作,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紧绞住了我的阴茎。
“今晚……爽吗?”我继续逼问,动作不停,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没……没有……只有你……啊……”她的回答支离破碎,却奇异地取悦了我。
是的,只有我。
这个认知让我最后的理智也焚烧殆尽。
我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抓住她湿滑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以几乎要将她撞碎的力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不行了……楚河……要……要去了……”苏清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水流淌下。
这阵剧烈的收缩也彻底引爆了我。
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进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撑开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