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三井的兴趣,管家便更详细地介绍起来
“这是妃咲,家里曾是黑帮组织的领,叫玄龙门,被我们老板所源……她在父亲死后曾经一度担任门主,后来被我们使了一些手段弄到手来……最初,她绝不屈服,但被多次调教过后,现在已经是一等一的娼妇,虽然身材娇小,但性技巧可是一绝,是我们大受好评的头牌。”
一想到这娇小的少女露出淫荡的表情,给自己服务,三井就兴奋得满身肥肉乱颤。
在国外他可是品尝了不少洋人少女,她们大多都身材出众,像妃咲这种娇小淫萝倒是久未品味,再加上她的出生和背景,想到曾经的门主要跪在自己身下的卖力含住自己的肉屌,三井顿时出有如公猪情般的喘息声,脸上更是涨红一片。
“很好,很好啊……”
已经兽欲上脑的三井可不管是不是还有别人在,又拎起对方的旗袍摆子察看对方蜜润肉壶的形状,却意外现这娇小玲珑的少女竟然有一个淫荡形极的花屄。
她没有穿任何内裤,粉胯一丝不挂。
只见一个肉乎乎的骆趾耻丘在她两条白腻美腿之间高耸而起,有如一个小馒头般,两瓣水滋滋的小阴唇有如蝴蝶翅膀般从中央蜜裂处延伸而出,湿乎乎地搭在两瓣骆趾上面,从那紧狭还伴随着女主人呼吸而微微翕合的蜜洞里,延伸出一条红色的绳子,也不知道这个娇小肉壶用来容纳雄茎的阴屄里面放了些什么,一股又一股淫蜜从洞口有如小溪般流出。
“竟然是蝴蝶屄……真是骚到家了,看来是个小骚婊子啊!”
三井伸出一根食指沿着少女的蜜裂从下而上轻轻一刮,黝黑的指腹顿时和那粉腻美屄拉拽出一道拉丝的银弦。
他将沾有少女花蜜的手指放到嘴前,伸出一条肥厚紫的舌头一舔。
“哦哦哦,竟然是甜的,真是个天生蜜壶啊!”
三井脑海里顿时呈现出肏得对方脚不沾地,抓住她柳腰把她当成飞机杯使用的画面,胯下肉茎立即颤了好几下。
他伸出一只大手捏住少女的脸颊,叫她仰面看着自己,然后两指用力一按就叫她蜜润檀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蓄满香津,泡住一条粉嫩小舌的媚热檀口。
啾!
三井俯下身去,两瓣肥腻的猪唇大张而开,一口复住了少女的蜜嘴,肥厚淫舌顿时钻进去搜刮着里面的香津。
管家看着三井随意淫玩着仍在沉睡的妃咲,很清楚三井已经选定了今晚要宠幸的肉壶。
“哦哦哦,连小嘴都是甜的……真难以想像这小小身子里面藏着多少淫蜜和雌欲啊!”
三井看着妃咲毫无神采的半敛美眸,大舌头在她脸上舔来舔去,在那白玉似的瓷脸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黏腻臭油的口唾痕迹,大手又按在对方的大腿上面摸来摸去,顿觉这小骚婊的肌肤比初生婴儿都要白滑不少。
不知道又亲又舔了多久,三井这才松开妃咲的脸。
“就她了,准备好房间吧,我要好好使用她。”
“如您所愿。”
管家恭敬地应声。
…
妃咲醒来后就被告知有人指名。
她依稀记得自己动弹不得,坐在椅子上面任由挑选时,好像有某个长得相当恶心的男人品味了自己的香唇,现在嘴里依然残留着那黏腻肮脏的雄唾味道。
真是恶心,妾身竟然也成为这种男人的玩物……
曾是门主,现在却沦落成妓,最初妃咲还有几分想要逃离的打算,可一次又一次尝试,一次又一次被肏到失神,让她渐渐变得甘于现状,反正只要侍奉好每一个指名的男人就好了不是么?
妃咲轻叹一口气,看了眼挂在自己房间里面的大衣,想起自己当初意气风的时候,但下一秒她又别开视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想为妙,毕竟越想越绝望。
好,就让妾身来会一会……那个恶心的男人吧。
妃咲离开房间,看见小时已经等在外面,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小时向她躬身之后,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走在前头。
高跟鞋在华贵的木地板上面踩出哒哒哒的声响。
两人最终被引到娼馆最高档的房间面前,妃咲一瞬间就理解到来人非富即贵,心想难怪对方可以在陈列房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又是一个精虫上脑的权贵么?
妃咲怀着如此心思,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
里面传来混杂着兴奋喘息的恶心油腻声音。
妃咲朝小时点头示意,小时便退到一旁候在门口。
她主动推门走了进去,闻着那惯用的催情媚香飘散开来的味道,只觉小腹微微热,一股又一股淫蜜沿着那条绳子慢慢流下,抹在了她两条白腻的大腿根部。
房间相当奢华,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贵奢品。
有木雕的中式屏风,有西式的烛台和香炉,而坐在最深处那一张罗汉床上面的男人,却和这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是有一些煞风景。
那是一名肥肚油肠的猥琐男人。
他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皮肤黝黑,肥肉松垮,四肢粗短,一对黄豆眼用淫热的目光往这边看来,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将妃咲吃掉的模样,脸色因为性奋和高涨的性欲已经涨红一片,那满是油光的鼻子更是不断呼出雄热的白雾,宛如一只情的公猪。
自己刚刚就是被这个恶心的男人……吻了?
饶是见过无数男人的妃咲也不免感到些许恶心,但她脸上不动声息,知道对方兴奋而不原因在于等她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