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战败了会怎样?
这是墨言妄从未想过的事。
身为广怜派的嫡传子弟,她和妹妹自幼天赋过人,特别是身为姐姐的她,年仅13岁,实力之强便连当时当时的掌门也自愧不如。
当年若不是因为和妹妹外出修炼,又怎会因一场叛乱导致宗门彻底被击垮。
可如果战败了呢……自己的身体岂不是会完全被这些粗俗之辈用绳索捆缚,说不准每一寸肌肤都会被细细把玩?
实在像这些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他们恐怕会用最下流的手段想尽一切办法击垮自己的贞操。
如果……如果真的……输给了这些人……
想到此处,墨言妄不禁咽了咽口水,抬手挡住了屠千嶂再度斩来的大刀,而屠千嶂也很快觉了她的心不在焉。
“怎么了?刚才口气可还不小呢。莫不是内力耗尽了?你的剑法似乎不如方才快了哦。”
“别废话了。即使你身出名门正宗,也绝不会是我的对手。”握紧宝剑的手心开始出汗,墨言妄抿了抿嘴唇,举起剑便朝屠千嶂刺去。
“那山下的百姓你可就不管了吗?村子里可还有不少我们的人呢,要是你现在乖乖投降……”
“我……早已安排好了,自有人护他们周全,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差错。”这番自信绝不是妄自尊大,墨言妄很清楚一切都尽在掌握,这男人的刀,也明显不如方才有力了,再这样下去,他必输无疑,可是……
墨言妄的思绪被很快拉回。
“切……大家一起上,把她给我拿下。”屠千嶂皱起眉头,山贼们一拥而上,无数刀剑蜂拥而至,墨言妄提剑将攻击一一化解,灵活的身姿在刀光剑影之中穿梭,简直是如履平地。
山贼们被吓得手都软了几分,这少女到底是什么怪物,面对如此围攻竟还能这般轻巧……?
屠千嶂内心不安的情绪通过手中挥舞的大刀表现了出来,自乱阵脚的刀法凌乱不堪,眼看墨言妄击倒一个又一个部下,甚至还轻蔑地瞥了自己一眼,他的怒火与慌张彻底显露,最后干脆握紧刀柄不加思索地朝墨言妄劈了过去。
这一刀是那么愚钝,丝毫没有断岳宗该有的那股狠劲,出手的时机也完全错误。
可……少女迅回拉的长剑却没能把握好分寸,许是被抓住了心思杂乱的那一瞬间,又或是疲于应对山贼们胡乱挥动的兵器,随着“哐”的一声,宝剑被大刀震颤,直接被打飞到了一旁,墨言妄受到猛烈冲击的右手也开始不住震颤。
“快上,抓活的!”
屠千嶂一声令下,残余的山贼们犹豫了片刻才慌忙上前,扑倒了这位身手矫健的剑客,看到武器被屠千嶂一脚踢飞,墨言妄摆好架势徒手掀翻了几位飞扑上前的山贼,可紧接着就被周围刺向自己的长枪限制住了身型,她明白这样的情况写,反抗不过是徒劳,于是顺从了山贼们朝自己伸来的双手,任由他们用麻绳捆住自己的身体。
“我可有话问你哦,广怜宗的弟子。”屠千嶂抽了抽嘴角,满意于自己终于抓获了这个令人恐惧的“猎物”。
随着墨言妄被众人七手八脚扛回木屋,山贼们欢喜地拉出了角落被稻草覆盖住的一样东西,那像是木椅与长凳的组合体,长凳末端的上部连接着一个粗糙的足枷,木椅两侧还有延伸出的木板,看样子已经被使用过好多次了,靠背处甚至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裂痕。
墨言妄早就知道山贼们肯定会对自己使些下流的肮脏手段,这东西……毫无疑问,是刑椅对吧,也就是进行处罚拷问时才会使用的那种东西。
说到处罚……小时候在门派修行的时候曾和妹妹一起被师父罚站过,长大后也多少见过一些对盗贼进行的公开肉体处刑,不过说到山贼们对人质的调教……倒是闻所未闻,这些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墨言妄的脸蛋不禁红润了几分。
是想要鞭策自己的肉体,又或是肆意玩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这些事情真像这些好色贪财之徒会做的事,光是想想就……
屠千嶂玩味地看着墨言妄的神色,很明显能感觉到,她现在的神情不再那么淡定了,毕竟可是被绑进了山贼窝呢——那么……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女子此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是恐惧还是后悔,羞耻还是绝望呢?
墨言妄的脸上流露出的几分奇异神色也很快被其他山贼捕捉,平日里只能欺负欺负乡村女人的他们,此时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调戏这般秀丽女子,怎能忍住不开口先戏弄几句?
坐在茅草地上的中年人干下一碗热酒,迫不及待上前来用胡渣蹭了蹭少女那华美动人的颈窝。
“别紧张——在你之前可有不少女人也体验过的。”
也有人似乎已经开始整理一旁木盒中的器具,摆弄出一系列“哐哐”的响声。
“那些我们抓来的百姓哦——其中不听话的人,我们就用这种方式处罚呢嘿嘿嘿……”
还有位佝偻的老头,此时手上正玩弄着一双洁净的白袜,似乎是先前被处罚村庄少女的遗留物。
“哼……哼哼……之前那个女孩啊,没多久可就求饶了,不知道这次这位女侠客……能撑多久啊?”
在这样的境况下,哪怕只是随口说几句话调戏调戏眼前的佳人,只是看到眼前的女孩因不耻露出难堪的表情,他们都能感到无上的荣誉与满足。
不过……
尽管这么些羞辱或是调侃的话语流入了耳中,墨言妄却很快整理好了情绪,眼神也不再游走,她只是静静看着这群“自娱自乐”的贼人,虽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却令众人顿时感到了一阵莫大的侮辱。
开着玩笑打趣的众人眼见墨言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先前那是打不过你,现在把你生擒了可还怕治不了你……?
于是纷纷上前把动弹不得的少女抬上刑椅,又依次将她身上的麻绳解开再绑到座椅上。
从小到大鲜有被陌生男性触碰的经历,哪怕是非常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墨言妄此时也不受控制地出了几声喘息。
同时,墨言妄被一双双粗大手掌抚摸着的手臂也开始摇动,带着麻绳左摆右晃,拉扯着不太牢固的凳子,似乎还想着挣脱,不过最终当然还是架不住几人恶狠狠地用手掌压住她的肢体,只得“乖乖认命”。
少女被捆缚起来,姿态也便又色气了几分,淡雅的微香从墨言妄的身上沁出,香气扑鼻简直迷人魂魄,毛糙的麻绳与冷艳少女的搭配也是一绝,似要勾引出每个男人心中的丑恶与欲望,虽然捆缚的手法蹩脚又粗野,但却恰到好处地在少女身体上描绘出了一副又一副靓丽美景。
不……与其说是这样的姿势适合楚楚动人的少女,因此她才更惹人怜爱,倒不如说是由于它打破了少女外表的矜持形象,打破了山贼们心中对实行罪恶之举的最后一丝不耻,这景象才那么令人神往。
包括屠千嶂在内,山贼们都看得呆住了,只是静静感受着这份强欲与燥热,却没一个人想率先动手打破这份宁静。
墨言妄扫视着周围对她虎视眈眈的人们,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意识到自己的无力了?”屠千嶂冷笑一声。
静态的画面由此被打碎。
被紧缚的少女摆了摆身子,似乎有些受不住麻绳摩擦身体产生的异样温度,她带动小腿拉起麻绳,慢悠悠晃动起来,一连番动作竟险些撑开膝盖处杂乱的绳结,直到屠千嶂下令要绑好所有关节部位,这才让少女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