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是那个牵着这件“展品”的策展人。
“别怕,他们也就是过过嘴瘾。”我安抚着怀里微微抖的女人,手却不老实地在她紧绷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不过他们说得也没错,你现在这走路姿势,确实骚得有点明显。”
为了躲避刚才那帮人的视线,我们拐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停车道。我停下脚步,装模作样地四处看了看。
“奇怪,我记得是停在这边的啊。c区……怎么找不着了?”我皱着眉头,一脸的困惑。
玉笛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你又不记得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前面那一排看看。”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承重柱,“就站那儿,别乱跑。这儿黑,万一走散了不好找。”
玉笛没多想,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巴不得我赶紧找到车,好逃离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她走到那根巨大的水泥柱子旁边,背靠着柱子,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等人该有的姿态。
我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拐过一个弯,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但我没走远。
我绕到了另一排车后面,这里正好能从一个斜后方的角度,透过车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她。
这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偷窥秀。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只是在等我。
我看着她。
她靠着冰冷的水泥柱,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腿依旧并得紧紧的。
她时不时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又紧张地抬起头,听着远处的动静。
香槟色的真丝裙在车库昏暗的顶灯下,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因为刚才在咖啡馆坐过的缘故,屁股那里的布料起了几道细微的褶皱,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她大概是觉得腿站得有点酸,身体稍微动了一下,换了个重心。
就是这一下,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在她的大腿根部扫过。
我看到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那是被撩拨后的本能反应。
我看得正起劲,冷不防旁边响起一声轻微的咳嗽。
我心里一惊,猛地转过头。
就在我旁边隔着一辆suV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一个男人。
那人大概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看着像个企业中层。
他没看我,而是顺着我刚才的视线,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柱子旁的玉笛。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我了吗?他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女人很特别?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
那男人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和我对视了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同道中人”的默契。
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视线转回了玉笛身上。
我操!
我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变态的兴奋感。
我的私人观赏会,现在有了第二个观众。
这个男人,他不知道我是那个女人的老公。
在他眼里,我只是另一个和他一样,被这个极品女人吸引,躲在暗处偷窥的猥琐路人。
我们俩,此刻成了共犯。
这感觉太奇妙了。
我不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了炫耀的冲动。你看,我的老婆,魅力就是这么大,随便往那一站,就能吸引来跟我一样有品位的男人,一起欣赏。
那男人看得也很专注。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似乎是想拍张照片。但他举了一下,又放下了,大概是觉得太明目张胆。
玉笛大概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她拿出手机,似乎是想给我打电话。就在低头看手机的那一瞬间,她稍微弯了一下腰。
就是这个动作,让那件本来就贴身的真丝裙,从后面看,彻底勾勒出了她臀部的完美曲线,甚至因为布料的拉伸,连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缝隙都隐约可见。
我听到旁边那男人出了一声压抑的吸气声。
我也硬了。
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游戏了。
我的兴奋,通过另一个男人的反应,得到了双重的验证和放大。
我那1o厘米的鸡巴在裤裆里硬起来,存在感强烈得让我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冲过去,当着这个同道中人的面,把玉笛按在柱子上,撩起裙子就干,那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就在我脑子里上演着各种变态剧本的时候,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大概是觉得光看不练假把式,没意思,居然主动朝我这边挪了两步,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