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郊野外的烂尾路边,在这辆后备箱盖子敞开的mode1y里,她那点良家的矜持早就被那个帕萨特男给捅破了,现在剩下的,全是赤裸裸的本能。
我也没客气,既然她都把屁股抬起来迎合了,我这1o厘米的家伙什要是再不卖力,那回家非得跪搓衣板不可。
我把腰往下一沉,再次狠狠地撞在她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上。
“噗嗤!”
这水声,啧啧,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就是炸雷。
mode1y那硬邦邦的悬挂这时候倒是帮了倒忙,车身跟着我这一下下的动作,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听着就像是这车也在跟着喘气似的。
我低头看着她。
眼罩还戴着,口罩拉到了下巴上,那张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因为刚才被那个路人弄过,又因为现在被我这正牌老公压着,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极度兴奋的表情,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
“老婆,你说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让那个帕萨特男的回来看见,他得怎么想?”我一边抽插,一边也没闲着嘴,“他肯定想,刚操完前脚走,后脚这女的就在这儿跟另一个男的搞上了,还是不戴套的内射局。”
“啊……别说了……你坏死了……”陈玉笛身子一抖,显然是被我这话刺激到了,阴道里的肉壁猛地收缩,“那是你……你是老公……他……他就是个过客……是个嫖客……”
“嫖客?人家不比我强?”我故意跟她抬杠,腰上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刚才我看他那个稳当劲儿,估计平时也是个闷骚的主,没少在外面玩。怎么着,那多出来的3厘米,没把你这心里头的骚劲儿给勾出来?”
“没有……真没有……”陈玉笛带着哭腔喊,“他就跟做任务似的……没感情……我就觉得是你……是你让我被他操的……我想的是你……”
这话我爱听,虽然知道水分不小。那时候她被蒙着眼,对未知的恐惧肯定占了大头,但现在这就剩下我们俩了,她这就是在表忠心呢。
我干脆也不蹲着了,腿都麻了。
我直接一条腿跪在后备箱边缘,另一条腿撑在地上,把她整个人往外拖了一点。
这样她的屁股就正好悬在车尾边沿,湿漉漉的屄口正对着我,方便我更深地进入。
“哎……别掉下去了……”陈玉笛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抓什么,最后只抓住了被她压在身下的真丝裙摆。
裙子上面沾满了泥点子和刚才不知名的液体。
“掉不下去,老公接着你呢。”我扶着她的腰,这姿势其实挺考验臂力的,但我现在肾上腺素飙升,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我那1o厘米的短处,在这个姿势下反而成了长处。
因为她下半身完全悬空,屁股没有任何支撑,只能靠我的鸡巴和手托着,极度的不安全感让她不得不更紧地吸附着我。
我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虽然那个最深处对于别的男人来说可能只是中段。
蚊子还在我屁股上叮,痒得钻心,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陈玉笛里面的水太多了,刚才那帕萨特男留下的润滑,加上她自己喷的,简直就是个水帘洞。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搅弄一缸温热的浆糊,滑得要命,爽得要命。
“老婆,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感觉热流已经顶到了关口,“刚才那男的戴套了,不算数。现在老公给你来真的,把你里面别人的套子味儿,还有被陌生男人占有过的感觉,统统都给冲刷干净。”
“给老子受着!”我低吼一声,屁股猛地一收,一股憋了许久的浓精,噗噗噗地全射进了玉笛的阴道深处。
我的存货量那是实打实的。
加上刚才蹲草丛看了半天活春宫,那刺激攒的,这会儿爆出来,叫一个量大管饱。
玉笛被我烫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在我腰上乱蹬,差点没把我从后备箱上蹬下去。
随着我这最后几下的哆嗦,滚烫的精液混合著之前帕萨特男留下的润滑液,还有玉笛自己流的淫水,彻底在她那狭窄的阴道里搅和成了一锅粥。
我没急着拔出来,就那么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mode1y的后备箱盖还在头顶上悬着,像是个巨大的遮羞布,挡住了天上的月亮。
“老婆,爽不爽?”我一边伸手去抓那该死的蚊子咬的包,一边也没忘了调戏她,“这回算是真的满了吧?我这量大,把你这小肚子都给灌鼓了。”
玉笛缓过劲儿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把眼罩扯下来,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透着还没散去的迷离。
“爽……爽死了……”她喘着气,“你个坏人……非得在这儿……蚊子都要把我抬走了……”
“哈哈,蚊子算什么,刚才那帕萨特男的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我也得把你抬走。”我笑着在她那湿漉漉的脸上亲了一口,咸咸的,全是汗味。
慢慢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那场面真是壮观。
“啵”的一声轻响。
一瞬间,堵在里面的液体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哗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玉笛的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后备箱的绒布垫子上,甚至还有不少流到了保险杠上。
玉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脸又红了,伸手想去擦,却越擦越脏。
“别擦了,回家再洗。”我拉住她的手,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爆棚。
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出门都要喷香水、衣服不能有一丝褶皱的精致女人,现在瘫在荒郊野外的车后备箱里,下身赤裸,满腿精液,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区区5oo块钱的“无人售货”体验。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战场。
那张贴在后备箱上的“5oo元”纸条被我撕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这可是战利品,得留着纪念。
装着帕萨特男用过的避孕套的纸盒子,也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玉笛第一次当野鸡的铁证,以后拿出来臊臊她也是好的。
回程的路上,玉笛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平了,整个人缩在我的外套里。
真丝裙她是实在没脸穿了,干脆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后座。
现在她身上就披着我的冲锋衣,里面真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时不时地蹭过中控台。
车里没开空调,稍微开了点窗缝。夜风吹进来,把车里浓郁的精液味儿吹散了不少,但暧昧的气氛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