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玉笛那只勾在他肩膀上的高跟鞋摘了下来,却没放回车底,而是用那尖细的鞋跟,顺着玉笛滑嫩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划。
啧啧,这玩法,我蹲在草丛里看得那是真真切切。
真丝裙摆早就被揉皱了堆在腰间,鞋跟划过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玉笛的身子在那儿不停地抖,也不知是怕鞋跟扎着肉,还是被羞辱给刺激到了点上。
男人一边用鞋跟在那儿划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隔着白衬衫狠命地揪着自己的奶头。
这种一边自虐一边施虐的变态劲儿,配上他那副文质彬彬的眼镜,反差感简直拉满。
我估摸着,这哥们儿平时在单位绝对是个狠角色,对自己狠,对下属也狠。
他把手机重新在后备箱盖子上摆正,视频里的变装妹子正跳到高潮处。
他盯着屏幕看一眼,又低头看一眼玉笛那大张着的腿心。
这“无人售货”的精髓就在这儿了,他压根不需要考虑玉笛的感受,也不需要跟她有什么情感交流,他只是在消费。
“噗呲、噗呲……”
随着他腰部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湿地公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玉笛的水是真的多,可能是刚才在车里被我那1o厘米的鸡巴预热得太充分,这会儿被这13厘米一顿猛戳,里面简直是泉涌。
那哥们儿显然也爽到了,他把高跟鞋扔在一边,双手猛地扳住玉笛的屁股,整个人像是电动马达,开始最后的疯狂。
我看着mode1y硬邦邦的后备箱都在微微颤动。
“噗呲、噗呲……”
水声越来越大。
玉笛的水是真的多,可能是刚才在车里被我开过一次,这会儿稍微一刺激,里面就泛滥成灾。
那哥们儿的鸡巴虽然戴着套,但在这么多淫水的润滑下,进出得毫无阻碍。
我就看着他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
玉笛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后仰,脑袋几乎要撞到后排座椅的头枕上。
她那一对没穿内衣的乳房,在真丝裙下剧烈地晃动,虽然我看不太清轮廓,但那波涛汹涌的劲儿,绝对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男人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突然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玉笛那正在晃动的奶子,隔着布料用力地捏住。
“啊……嗯……”玉笛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呜咽,腰肢猛地往上一挺。
这哥们儿彻底爆了。他不再顾忌什么节奏,两只手死死按着玉笛的跨骨,皮鞋在碎石地上用力蹬着。
“呃……呼……”
随着一阵密集的冲刺,男人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了玉笛身上。白衬衫的后背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累得够呛。
他就那么深深地埋在玉笛体内,白衬衫的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玉笛也被操得脱了力,两条长腿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腰侧,黑色的高跟鞋有一只都掉了。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停顿了大概有十几秒。这十几秒里,四周又恢复了死寂,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得清楚,他并没有坏规矩。等缓过这口气,他慢慢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套着避孕套,顶端鼓鼓囊囊的,全是白色的精华。显然,这5oo块钱的交易,他算是交了足量的货了。
玉笛瘫软在后备箱里,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那男人很讲究,真的,我都想给他点个赞。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套子,打了个死结,然后——竟然真的扔进了我准备的那个纸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简单擦了擦自己,又好心地抽了一张递给玉笛,放在她手里。
“谢了,美女。这5oo块钱,值。”
这就是所谓的“职业嫖客”吧,甚至可以说是个懂规矩的消费者。
他没看玉笛的脸,也没试图摘下眼罩,只是整理好自己的皮带和衬衫,精英阶层的克制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拉下裤链的声音在夜里很清脆。
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一下,低头捡起了玉笛那只掉在地上的黑色高跟鞋。
他用手指指腹摩挲了一下鞋底的品牌Logo,又在修长的鞋跟上转了转,最后轻轻放在了玉笛的腿边。
“确实……物所值。”
男人低声说了句,给这趟“无人售货”留下了五星好评。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那辆帕萨特走去。
看着车尾灯亮起又熄灭,帕萨特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我才觉得自己的一身虚汗被夜风吹得透心凉。
这5oo块钱,赚得可真他妈不容易,也真他妈带劲。
我从草丛里站起来,腿都有点麻了。我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赶紧跑到车尾。
玉笛还躺在那儿,保持着那个姿势,手里攥着那张湿巾,浑身都在抖。
黑色的蕾丝眼罩依然遮着她的眼,口罩歪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