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动作太从容了,一看就是老手。
而且他戴套的时候,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瞄了一眼——好家伙,虽然没阿文那么粗,也没小皓那么年轻气盛,但看着也有个13厘米左右,而且形状很直,是个标准件。
“美女,得罪了。”
那男人甚至还客气了一句,然后走上前,两只手撑在玉笛身体两侧的后备箱地板上,把她圈在了怀里。
玉笛闻到了陌生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身子往后缩了缩,但后面就是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别怕,我守规矩。”男人低声说,一只手顺着玉笛的小腿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没有任何阻碍的腿根处。
“真滑……极品。”
他在玉笛耳边感叹了一句,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亲吻(遵守了规则),直接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穴口。
“噗呲”一声。男人挺腰,进入。
玉笛“呃”的一声仰起头,戴着眼罩的脸对着夜空,双手抓紧了男人的白衬衫袖子。
我蹲在十米外的草丛里,看着这一幕。
我的妻子,在这个荒郊野外,像个公共用品一样,被一个路过的陌生男人,花了5oo块钱,压在自家的车后备箱里干。
没有感情,没有交流,纯粹的肉体交易。
男人的动作很有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领导,在享受这一刻的放松。
mode1y的避震很硬,随着他的动作,车身微微晃动,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看着那男人一进一出,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飘动。
我1o厘米的自尊,在这一刻被这种极端的场景碾压,却又在这碾压中爆出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玉笛要的。在这无人的旷野,她是野鸡,是荡妇,是所有人都可以享用的妓女,却唯独是我一个人的妻。
我最最最爱的妓妻——陈玉笛。
那帕萨特男人的动作,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他那辆车一样,中规中矩,稳重,没什么花哨的推背感,但胜在持久和匀。
他双手扶着玉笛的腰,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姿势让玉笛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只能靠后背抵着mode1y的后座支撑。
我就蹲在灌木丛后面,手里的车钥匙都快被我捏出水来了。
这画面太他妈的有冲击力了。
荒郊野外的烂尾公园,旁边是杂草和虫鸣,我的车就在那停着,后备箱大开,里面是我穿着真丝吊带裙的老婆,正戴着眼罩,被一个路过的陌生男人按着操。
而且这男人还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甚至连皮鞋都没脱,只是解开了皮带和拉链。
这种衣冠楚楚和玉笛衣衫不整的对比,加上“5oo元无人售货”的设定,简直把“羞耻”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这帕萨特哥们儿真是个实干派,和之前咋咋呼呼的体育生小皓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小皓年轻气盛,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姐姐长姐姐短的。
但这哥们儿不一样,他就像是在加班处理一份不得不做的报表,专注、高效,而且带着一股子成年人的克制。
他就那么站着,皮鞋踩在碎石地上,西裤挺括,白衬衫扎在腰带里,显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看他胯下正干着的事儿,你还以为他在视察工地呢。
衣冠楚楚的样子,配上玉笛衣衫不整、两腿大张挂在后备箱外面的浪荡样,视觉冲击力简直绝了。
我蹲在灌木丛后面,手里攥着个半截砖头,本来是防身的,这会儿倒成了我缓解紧张的道具。
四周静得只有虫鸣,连风声都停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
说实话,这哥们儿的尺寸,目测也就是个13厘米的大众水平。
肯定没有欧美片子里演的那么夸张,甚至比不上小皓一充血就暴涨的紫红色大家伙。
但这根13厘米的鸡巴,此刻在这荒郊野外,对于玉笛来说,就是一根充满了未知和暴力的且具象化的侵犯。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良家妇女”的标签给撞碎一点。
我看得很清楚,他双手扶着玉笛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拉,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捅得更深。
玉笛的屁股悬空,只能靠后背抵着mode1y的后座。
这姿势其实挺费劲的,但正好方便了这哥们儿力。
他每顶一下,玉笛的大腿肉就跟着颤一下,泛着光的真丝面料早就被揉成了抹布,堆在腰间,露出来的全是白花花的肉。
mode1y这车的悬挂是出了名的硬,平时过个减带都能把人颠散架。
但这会儿,车身竟然跟着那一上一下的节奏晃了起来。
后备箱盖子在那颤巍巍地抖动,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看着这场景,心里就在想这要是让马斯克看见他的车被开出了这种“无人售货”的用途,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估计他也没想到,这后备箱的高度设计得这么科学,正好适合一个成年男性站立式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