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想了想,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只要干净,不乱来,尺寸……别太离谱就行。”
“尺寸嘛……”我嘿嘿一笑,“只要不过14厘米,我觉得我这当老公的还能ho1d住场面。要是真来个18的,我怕你这小身板吃不消,我也怕我这1o厘米以后没地位了。”
玉笛白了我一眼,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放心吧,不管别人多长,你这1o厘米永远是正宫娘娘。别的都是通房丫头。”
这话说的。
那张只露了背影和一只手的试衣间照片,在论坛里掀起的波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第二天上午,我特意没去上班,就赖在床上,拉着刚睡醒的玉笛一起审阅雪片般飞来的私信和回帖。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身上套着我宽大的旧T恤,光着两条白嫩的长腿盘坐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跟我脑袋凑着脑袋,看着手机屏幕上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文字。
“卧槽,楼主老婆这身段,这真丝裙子,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看这腰臀比,绝对是极品!”
“重点是”试衣间里有点热“,热什么?是不是楼主在里面办了事?这裙子下面绝对是真空的,我敢用我2o年的手艺担保!”
玉笛看到这条,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伸手就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你看这帮人,眼睛怎么这么毒?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儿似的。”
我嘿嘿一笑,搂住她的肩膀,故意把手机凑得更近,点开几条更露骨的私信念给她听“你看这个,Id叫”夜半敲门人“的家伙,私信说”哥,我是城北某大厂的高管,平时压力大,就爱品这种有气质的良家。
我看嫂子这张照片里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
要是能让我那根15厘米的鸡巴在嫂子这身真丝裙摆下冲杀一番,多少钱我都认。
最好是能去她办公室,趁着员工都在外面开会,在她的办公桌上办公……“”
“办公室?”玉笛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被侵犯领地的慌乱,随即又被潮热所取代,“这人想得美,要是被我那些下属听见动静,我这经理还做不做了?”
“所以咱们得毙掉这种风险太大的方案。”我划到下一条,“还有一个”狂野刺青“,说他可以带你去那种专门的交换聚会。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有五六个男人围着你,你不知道谁是谁,只能感觉到无数只手在你身上摸索,然后排着队轮流操你的骚屄。他说这种体验能让你彻底忘掉身份,变成最纯粹的肉欲机器。”
玉笛皱了皱眉,往我怀里缩了缩“这个太乱了,我不喜欢。人多手杂的,万一有病怎么办?而且我受不了像母狗一样被围观的感觉。”
“行,这个也否了。”我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雾,看着烟圈在晨光中消散,“还有一个”地铁老司机“,建议咱们玩”公交露出“。让你穿一身短裙,里面不穿内裤,在早高峰的地铁上,我把你挤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让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着你的屄。他说那种在人群中偷偷摸摸的快感,能让你当场喷水。”
玉笛咬着下嘴唇,脸色阴晴不定“地铁上……万一被警察抓了,或者碰见公司同事,咱们这辈子就毁了。这种完全不可控的场合,我没胆子试。”
我点了点头,这些玩法虽然色情,但确实各有短板。要么太近,容易暴露身份;要么太远,又少了点这种“买卖”带来的妓女感。
“老婆,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个新的思路。”我放下手机,把手探进被窝,握住她那已经因为听这些故事而变得滚烫的脚踝,“咱们之前的阿文和小皓,虽说是交易,但流程还是太正经。咱们得找一种既能让你感到被”彻底物化“,又不需要你面对面社交,还能把风险降到最低的法子。”
玉笛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好奇和不安。
“我想起了一个电影里的片段,加上论坛里一些重口味贴子的灵感。”我压低声音,“”无人售货“。咱们不提前约人,不去酒店。咱们去一个荒凉的、甚至有点让人害怕的地方。你蒙上眼,堵住嘴,被标好价格。谁路过,谁有胆子,谁付出那点”租金“,谁就能拥有你这一刻钟的使用权。没有寒暄和试探,只有最原始的器官碰撞。”
玉笛听完差点没把口红戳我脸上“你有病吧?无人售货?你当我是一瓶可乐还是一包薯片啊?还扔路边让人随便投币?”
我嘿嘿一笑,把那些故事的精髓提炼出来,给她分析门道“你看,咱们这个玩法,集百家之长。有书店的匿名和刺激,有抛锚车的无助和屈辱,但它更安全,因为我就在旁边看着。咱们把价格定在五百,这钱,对于一个路过的、有点闲钱的男人来说,正好处于一个”值得赌一把“的心理区间。他付钱,得到的不仅仅是一次性爱,更是一段可以吹一辈子的牛逼经历。而你呢,老婆,你戴上眼罩,你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用想,你就是一件商品。你只需要感受,感受那份未知,感受一个完全陌生的肉体进入你的感觉。这份纯粹的、被动的、被物化的体验,才是最能让你释放天性的。”
我的手一直没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玉笛被我弄得气喘吁吁,昂贵的真丝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弄湿了一小片。
最后,在我手指的快捻动下,她浑身一僵,达到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高潮。
瘫软在我怀里,她喘息了半天,才用认命的语气说“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要是真出了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就是同意了。
地点我都选好了,就在城北烂尾的湿地公园附近。
那地方本来规划得挺好,后来开商跑路了,只有一条修了一半的断头路,平时除了几个钓鱼的或者野鸳鸯,根本没人去。
两边都是一人高的杂草,路灯也是坏的,天然的犯罪现场。
到了地方,天已经擦黑了。
周围静得只有虫子的叫声,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听着怪渗人的。
我把mode1y停在路边的草丛阴影里,车头朝外,随时准备跑路——毕竟咱们是为了寻求刺激,不是为了真进去蹲号子。
“下车吧,老板娘,开张了。”我拍了拍玉笛的大腿。
玉笛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刚买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里面依旧真空。
这裙子在昏暗的环境下泛着一股子高级的光泽,跟这荒郊野岭的破败环境格格不入,但正是此番反差,才最让人上头。
我们打开后备箱。
mode1y的后备箱空间还可以,稍微布置一下就是个临时的展台。
我让玉笛坐上去,背靠着后排座椅,两条腿垂在车尾外面。
“真要这么干啊?”玉笛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树林,缩了缩脖子,“万一真来个劫财劫色的怎么办?或者……万一我不喜欢那人怎么办?”
“放心,我在呢。”我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道具一个黑色蕾丝眼罩,一个医用外科口罩,还有一张早已打印好的a4纸。
眼罩是为了遮住她的眼睛,既能减少她的恐惧感(看不见就不怕了),又能增加“玩物”的属性。
口罩则是为了挡住脸,毕竟玉笛这长相在本地也算拿得出手,万一碰上熟人或者以后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只露出一双大白腿和那身真丝裙包裹的躯干,这就足够了。
我把纸条贴在后备箱盖的内侧,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极品人妻,无人售货体验点。】
【单次5oo元(扫码或现金投入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