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13。5厘米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液裹得油光锃亮。
因为包皮过长,平时堆在根部,一撸,那层皮就在玉笛的手心和嘴唇之间被拉扯、推挤,这种双重摩擦的快感,我光是看着都能脑补出来。
“呃……啊……姐……嘴好热……好紧……”小皓的手抓着床单,脚趾头死死地扣在一起。
“老婆,给他来个深喉试试。”我坏笑着提议,“反正他这也不长,13。5厘米,你应该能吞到底吧?”
玉笛白了我一眼,眼神要是能杀人,我早死八百回了。但她还是听话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直了些,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压了下去。
“唔!!”
小皓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溜圆。
我看得到,那根鸡巴真的连根没入了玉笛的嘴里,甚至连堆积的包皮都被压扁了,小皓的耻骨直接撞上了玉笛的红唇。
玉笛的喉咙动了一下,虽然有点干呕的生理反应,但她愣是忍住了,停在那儿没动,任由龟头顶着她的嗓子眼。
这画面,太他妈冲击了。
一个三十岁的良家少妇,穿着职业装黑丝,跪在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的胯下,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年轻的阳具。
这哪是什么交易啊,这简直就是艺术。
真的,看着玉笛那张平时在公司里训斥下属的嘴,现在正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努力吞吐着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来得猛烈。
玉笛跪在那儿,职业装的裙摆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双手捧着小皓的蛋蛋。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裆也没察觉。
小皓鸡巴在玉笛嘴里的表现,跟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完全不同。
它是活的。
真的,虽然只有13。5厘米,但因为是充血型的,加上年轻人血气方刚,那玩意儿在玉笛口腔里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膨胀。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仿佛在说“这小东西怎么还在长?”
“别停啊,老婆。”我吐出一口烟圈,“人家小皓花钱了,这深喉可是高难度项目,你得让人家体验到喉咙口的紧致。”
玉笛复又白了我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把头埋了下去。
这一次,她用上了技巧。
不再是简单的直上直下,而是开始旋转头部。
过长的包皮在她的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形成天然的滑动层,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处男来说,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打击。
“呃……啊!姐……舌头……舌头在转……”小皓脚趾头开始抽筋。
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的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出那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咯咯声。
我看乐了。这小子,哪见过这阵仗?平时也就是五姑娘伺候,哪享受过三十岁熟女的旋转吸尘器?
玉笛似乎也玩出了兴致。
她松开嘴,紫红色的鸡巴“波”的一声弹了出来,上面拉着长长的银丝。
小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玉笛又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从根部堆积的包皮褶皱开始,一路向上,在敏感得要命的冠状沟那儿狠狠打了个转,最后一口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滋溜——”
这声音,啧啧,太淫靡了。在安静的情趣房里回荡,听得我鸡巴硬得疼。
“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小皓带着哭腔喊道,“姐……我要……我要交代了……”
这么快?
我心里暗笑。
但这也不能怪他。
13。5厘米的“血鸡巴”本来就敏感,加上玉笛这忽快忽慢、深浅结合的套路,别说他个雏儿,就是我这身经百战的老枪也得缴械。
“射吧,射出来算你及格。”我坏笑着说道,“老婆,接好了啊,年轻人的精华,别浪费。”
玉笛听到我的话,不但没躲,反而更加卖力了。她双手紧紧握住跳动的肉棒,嘴巴像个用力吸吮,腮帮子深陷,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
伴随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小皓终于崩溃了。
“啊——!姐!我不行了!啊!!”
小皓一声大吼,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
我亲眼看到那根13。5厘米的鸡巴在玉笛嘴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玉笛的喉咙深处。
玉笛显然也没料到这小子的量这么大,喉咙猛地一哽,“咕嘟”一声,硬生生咽下去一大口。
但年轻人的火力太猛了,根本吞不过来。
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滴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小皓还没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玉笛也不松口,依旧含着还在喷的龟头,用舌头清理着那些残余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