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了玉笛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玉笛胸口的真丝衬衫都给浸透了。
最神奇的一幕来了。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刚刚还威风八面、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3。5厘米鸡巴,开始了它标志性的“退潮”表演。
小皓拔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那根紫红色的怒龙,这会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度在缩小、变软、褪色。
被撑开的包皮又重新堆积了起来,像个皱巴巴的袖套,耷拉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半截身体上。
而那个避孕套,孤零零地挂在顶端,里面兜着一滩浓稠的白浊——这年轻人的量确实是大,看着得有平时我的两倍多。
但因为鸡巴缩得太快,套子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看着特别滑稽。
这就是“血鸡巴”的宿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前一秒还是凶器,后一秒就变回了花生米。
“对……对不起,哥,姐……”小皓一脸羞愧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尴尬的套子摘下来,“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玉笛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露出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
“没事儿,姐姐理解。”玉笛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皓的大腿,调侃道,“年轻人嘛,火力壮。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刚才那几下子,确实挺有劲儿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其实损着呢。玉笛这是在找场子,刚才被人家干得乱叫,现在得在言语上找回大姐姐的尊严。
我走过去,递给小皓几张纸巾,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别灰心。这玩意儿就跟练体育一样,得多练。你硬件条件摆在这儿,13。5厘米的实心货,只要把这敏感度脱敏了,以后也是个角儿。”
小皓感激涕零地接过纸巾,一边擦着下面的狼藉,一边红着脸点头“谢谢哥教诲。我……我一定多练。”
看着他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哪是嫖客啊,这分明就是个来交学费的实习生。
看着小皓一脸“我错了,我给体育生丢脸了”的表情,我这心里头乐得跟开了花似的,但面上还得绷着点,毕竟咱是导师。
“行了,把那一脸晦气收一收。”我把还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全季酒店那种浅浅的玻璃缸,烟头一按就是一个黑印子,“15oo块钱的学费,你要是就学个怎么三分钟缴械,那你这性价比可太低了。这钱够你买多少斤蛋白粉了?怎么也得听个响儿吧?”
玉笛在一旁整理刚才被弄乱的丝袜,黑丝在大腿根那儿被磨得有点起球了——是刚才这小子的毛茬子给蹭的。
她听我这么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也没反驳。
她那个劲儿我太熟了,那是没吃饱,心里还有火呢。
小皓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敏感了。平时也没实战过,都是自己撸,我也没想到真人的感觉这么……这么不一样。”
“和你那个小女朋友没试过?”我顺嘴问了一句。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的大学生多开放啊,这小子长得也不赖,一身腱子肉,按理说不应该是个雏儿啊。
提到女朋友,小皓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又无奈又有点自豪“没有。我和小雅高中就在一起了,她是那种特别乖的女孩,家教特别严。别说那个了,我就有时候手稍微往下伸一点,她都觉得脏,都要哭。她说要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
“噗——”玉笛正在喝水,差点喷出来。
她擦了擦嘴角,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皓“现在还有这种稀有动物呢?那你这也太惨了吧?守着个活菩萨,天天这就靠五姑娘解决?”
“可不是嘛。”小皓叹了口气,一脸的苦大仇深,“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每天训练完荷尔蒙爆棚,回去看着她又不能碰,憋得我都快炸了。我又不想去外面找那些不干不净的,怕得病,也怕对不起她。哥你这帖子写得诚恳,我就想着……这就当是做个脱敏训练,以后真结婚了,我也不能三分钟就完事啊,那多丢人。”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真傻得可爱”的笑意。
一个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服务老婆、背着保守女友出来花钱找少妇“进修”的纯情体育生。这设定要是放在网文里,高低得是个男二号。
“行吧,看在你这‘忍辱负重’的份上。”我拍了拍床垫子,“咱们也不能让你白花钱。刚才那一下子算是见面礼。现在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看你那鸡巴虽然缩回去了,但睾丸里还得有点存货吧?”
小皓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在草丛里的“花生米”,脸一红“有是有……但是现在软了,怕是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这就是“血鸡巴”的弊端,情绪一来,退潮退得比谁都快。要想再把它唤醒,光靠看片或者自己撸,那得费老鼻子劲了。
我转头看向玉笛。
玉笛正坐在圆床边上,两条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要命。
她感觉得到我的目光,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干嘛?你这眼神没憋好屁。”
“老婆,”我凑过去,一脸讨好地给她捏着肩膀,“你看,孩子也不容易。15oo块钱都花了,咱们得讲究个售后服务不是?再说你刚才那不上不下的,心里也不舒坦吧?帮个忙,给这小子再充充电。”
玉笛一听就明白我要干嘛了,脸颊微红,啐了我一口“你倒是大方,拿你老婆的嘴给别人做慈善?我不干,脏死了,刚才都那样了……”
“又不让你吞,就嗦两口,帮他站起来就行。”我继续游说,“你想想,他那13。5厘米完全硬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挺得劲的?把包皮撑平了的硬度,你就不想再体验一次?”
我也不是单纯为了小皓,我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玉笛。
这女人我了解,刚才那三分钟的猛烈撞击虽然把她弄得叫唤,但根本没到点。
现在火刚点起来就被浇灭了,要是就这么散了,她晚上回去肯定得拿我撒气。
玉笛犹豫了一下,眼神在小皓那虽然软趴趴但依旧年轻紧致的腹肌上扫了一圈。到底是熟女,对这种年轻肉体的抵抗力有限。
“行吧。”玉笛叹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架势,站起身,走到了床中间。
小皓还在那懵着呢,不知道我们两口子打什么哑谜。
“躺下。”玉笛踢了踢小皓的小腿。
小皓乖乖躺平,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尴尬地抓着床单。
玉笛撩了一下头,把散落在脸颊的丝别到耳后,然后慢慢跪在了小皓的两腿之间。
这画面,真他妈刺激。
我坐在太师椅上,点了根烟——哪怕刚才按灭了,这会儿也得再点一根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