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凑近了看。这视角绝了。
平时我看自己的1o厘米插进去,总觉得有点勉强,像是小孩开大车,如果不把蛋蛋都挤进去,总感觉还有截露在外面。
但阿文这12厘米就不一样了,它不长,但也绝对不短,正好能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出一种工整的美感。
噗嗤一声,阿文腰部力,一插到底。
玉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头猛地抬起,又重重地埋进枕头里。
我看得清清楚楚,阿文的耻骨狠狠撞击在玉笛白嫩的臀瓣上,两个睾丸随着撞击甩动,啪啪作响。
因为润滑足够的缘故,肉棒进出的时候,还能拉出一丝丝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不错吧?我点评道,阿文,你也别光顾着自己爽,看看这屁股,不打两下?
阿文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主儿,腾出一只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玉笛的屁股上。
一团白肉瞬间荡起一阵肉波,红手印立马就浮现了出来。
叫出来!别憋着!我冲着玉笛喊道,15oo块钱里包含叫床服务,你以为你是来这就睡觉的?
玉笛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声音终于放开了啊……疼……你轻点……嗯……进去了……好深……
这姿势确实有讲究,后入位嘛,肠道挤压阴道,本来就会让屄变得紧致狭窄,加上重力作用,这多出来的2厘米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正好能在那敏感区多蹭那么一下。
玉笛这么喊,一半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另一半,我知道,她是喊给我听的,也是喊给阿文听的。
这女人啊,情商就是高,哪怕是出来做这种荒唐事,也知道怎么照顾两边男人的面子。
她这一嗓子,既让阿文觉得钱花得值、鸡巴长得威风,又满足了我那种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征服的变态心理。
这么一想,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倒是散了不少,反而生出几分疼惜和骄傲来。
你看,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在单位是雷厉风行的主管,回到家是温柔贤惠的妻子,现在为了满足我这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还要在这儿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男人卖力演出。
我没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地让她叫,而是安静下来,甚至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想把她现在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玉笛现在的样子是真美。
头因为刚才的折腾散乱了下来,几缕丝贴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
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媚意,但又不像那种职业小姐似的风尘,而是一种良家妇女特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沉沦的诱惑。
阿文还在身后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这小伙子年轻,要把这15oo块钱的性价比挥到极致。
他的汗水滴在玉笛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最后汇入那两瓣正在承受撞击的臀肉之间。
哥,嫂子这腰……真软,真极品。阿文喘着粗气,还不忘回头冲我竖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心里暗道废话,那可是我花了多少心思养出来的老婆。
你小子悠着点,别光顾着自己爽。
我点了根烟,虽然这是无烟房,但这会儿谁还管那个,注意节奏,别给弄疼了。
那地方可是我的心头肉,借给你用用那是看得起你。
这话听着像是警告,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宣示主权。
我要时刻提醒阿文,也要提醒玉笛,不管现在这根12厘米插得有多欢,这女人归根结底还是我的。
阿文倒是挺听话,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开始从那种打桩机式的猛干,变成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这种搞法其实更折磨人,尤其是对玉笛这种敏感体质。
我看得到,玉笛的十个脚趾头都死死地扣住了床单,那双平时我也爱把玩的玉足,现在绷得笔直。
老公……玉笛突然转过头,眼神越过正在她身后耸动的阿文,直勾勾地看向我。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尖儿都颤了一下。
在被别的男人插入的时候喊老公,这大概是这类游戏里最让人精神错乱也最让人上瘾的时刻了。
她不是在求救,而是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正在看着她,确认她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我默许甚至鼓励的。
看着呢,宝贝。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温柔地回应她,你今天真漂亮。
我是真心的。
哪怕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骑在身下,哪怕那根不属于我的鸡巴正埋在她的体内,我也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美,是因为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了我来支配。
玉笛听了我的夸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放荡的笑。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回报我的夸奖似的,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求欢的母猫,甚至还主动向后迎合起阿文的撞击。
卧槽……阿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有点措手不及,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节奏瞬间又乱了。
那根12厘米的鸡巴在玉笛体内进进出出,带着那是相当明显的噗嗤声。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结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