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价钱?”我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钱到位了也不是不行?”
玉笛被我气笑了,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是不是非得把你老婆开成那种毫无底线的荡妇你才甘心啊?我告诉你,我这嘴,除了你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想都别想进去。”
这话听着暖心,但我心里清楚,这所谓的底线,就像处女膜一样,只要捅破了第一次,后面就会越来越薄,越来越松。
今天是为了15oo块钱让别人插了屄,明天为了3ooo块钱,是不是就能让人射在脸上?后天为了5ooo块,是不是就能吞下去?
这种一步步滑向深渊的预感,让我那根只有1o厘米的鸡巴又开始在裤裆里蠢蠢欲动。
“行行行,是我错了。”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咱们玉笛是最干净的良家,是有原则的兼职人员。咱们不吞精,咱们只卖身。”
玉笛抽回手,整理了一下头,恢复了那种端庄的姿态“走吧,回家。我都饿了,还得做饭呢。”
看,这就是生活的荒诞。上一秒还在讨论吞精的价格,下一秒就要回家做饭。
回到家,一切如常。
换鞋,洗手,做饭。
玉笛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那背影看着无比贤惠。
谁能想到,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贤惠的背影正撅着大屁股,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酒店的床上狂操?
我坐在沙上,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看着我的那个帖子。
下面已经有不少回复了。
“楼主还在吗?私信不回啊?”
“15oo有点贵啊,能不能拼单?”
“我也是12cm,求楼主给个机会!”
看着这些充满了欲望的文字,心里那个名为“皮条客”的开关又被打开了。
阿文只是个开始,是个开胃小菜。他验证了我的理论只要尺寸控制得当,只要钱给得痛快,玉笛是完全可以接受这种交易的。
我那1o厘米的鸡巴确实给不了她那种撑满的感觉,但我能给她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这种被人追捧、被人意淫、被人花钱购买的虚荣心。
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满足”?
吃饭的时候,玉笛做了个红烧排骨。
我夹了一块,随口说道“刚才看论坛,又有好几个人私信我。有个哥们说他是搞健身的,体脂率只有1o%,肌肉特别棒,问能不能约。”
玉笛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淡淡地问“多大?”
我心里一乐,这女人,已经学会抓重点了。
“他说也是普通尺寸,13厘米左右吧。但是体力好,说是能抱着做。”我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胡编乱造,其实那人私信里只了张腹肌照,还没报尺寸。
“抱着做……”玉笛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似乎在脑补那个画面,“那得多累啊……”
“人家是健身教练,累的是他,你享受就行了。”我循循善诱,“怎么样?要不哪天约出来见见?这次咱们涨价,要2ooo。”
“你掉钱眼里了是吧?”玉笛瞪了我一眼,但语气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抗拒了,甚至还带了一丝丝期待,“让我歇几天行不行?下面现在还有点……有点不舒服呢。”
“不舒服?是肿了?”我关切地问。
“也不是……”玉笛放下筷子,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说,“就是……总觉得里面空落落的。刚才阿文那东西虽然不大,但……可能是一直摩擦那儿,现在停下来,反而觉得有点痒。”
听到这话,我那1o厘米的兄弟瞬间立正敬礼。
这就是所谓的“后劲儿”吧。被别人的鸡巴开过的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稍大的尺寸和频率上,现在急需填充。
“那吃完饭,老公给你止止痒?”我用脚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她的小腿。
玉笛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妻子的温存,也有荡妇的渴望“那就看你那1o厘米能不能填得满了……填不满,我可要给差评的。”
哈哈,给差评?
这差评,还是留给下一个花钱的冤大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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