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若溪被李铁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旁边的林羽柔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林二狗在她嘴里射精之后,陈叔又爬到了她身上。
“小丫头,刚才你妈爽得喷水了,你也别闲着。”
陈叔将林羽柔翻过身去,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那件沾满污渍的白衬衫和蓝白格子短裙凌乱地挂在身上,半透明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
“不要……我不要……好痛……阿姨救我……呜呜……”林羽柔哭喊着,试图爬走,却被陈叔一把按住臀部。
“救你?你妈现在自己都难保,哪有空救你?”
陈叔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粗黑的老鸡巴顶进了林羽柔那红肿不堪的小穴。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林羽柔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穿着乐福鞋的脚在地板上剧烈摩擦,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好紧!这小屄还是这么紧!”陈叔兴奋得大吼,开始疯狂抽送起来。
整个休息室里,充斥着母女二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肉体撞击声和男人们淫荡的笑声。
苏若溪一边承受着李铁在她身后的猛攻,一边还要看着女儿被陈叔像玩物一样践踏,那种心如刀绞的痛苦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绝望。
“羽柔……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保护好你……呜呜……”苏若溪哭着,伸出一只手,想要去够不远处的女儿。
“闭嘴!好好享受老子的肉棒!”李铁被她哭得心烦,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苏若溪的屁股上。
“啪!”
“啊——!”
苏若溪惨叫一声,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身体却因为这一巴掌而本能地收缩了甬道,将李铁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操!真他妈是个荡妇,打一下还夹这么紧!”李铁兴奋地大喊,抽送的度更快了。
而在另一边,林羽柔也被陈叔干得翻白眼。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妈妈……救我……”林羽柔哭喊着,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移动,膝盖在地板上磨破了皮,鲜血混合着灰尘,显得触目惊心。
终于,李铁和陈叔前后脚达到了高潮。
“给老子吃精!”
李铁将苏若溪翻转过来,对着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就是一阵猛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脸上、嘴里,甚至溅到了她的头上。
“唔……好腥……不要……”苏若溪被迫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满脸都是屈辱和绝望。
陈叔则直接将精液射在了林羽柔的臀部和背上,那些白浊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痕迹,将她弄得一塌糊涂。
此时的母女二人,就像两件被玩坏的垃圾。
苏若溪瘫软在沙上,黑色的连衣短裙变成了破布,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精斑,那双修长的赤裸美腿无力地摊开着,私处还在缓缓流淌着浊液。
林羽柔则趴在地上,Jk制服凌乱不堪,白色丝袜早已破烂,身上到处都是污秽和精液。
男人们泄完欲望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围坐在一起抽烟,欣赏着这出“母女双飞”的绝景。
“真他妈带劲。这下林家这对母女花,算是彻底被咱们种上了。”张大彪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满是得意。
苏若溪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找回了一丝力气。她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和羞耻,从沙上爬下来,连滚带爬地来到林羽柔身边。
“羽柔……羽柔你没事吧?妈妈在……妈妈在……”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抱女儿,却又怕弄疼了她。看着女儿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污秽,苏若心如刀绞,泪水再次决堤。
“妈……妈妈……好痛……这里好痛……还有这里……”林羽柔看到母亲,再也控制不住,扑进苏若溪怀里放声大哭。
她指着红肿的乳房和流淌着浊液的私处,那种被撕裂和玷污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
“乖……不哭……妈妈帮你擦擦……妈妈帮你……”苏若溪颤抖着伸出手,用自己同样满是伤痕的手,轻轻抚慰着女儿红肿的乳房。
她低下头,不顾那些污秽,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女儿伤口周围的精液,试图减轻她的痛苦。
“妈妈……下面……下面好脏……流出来好多东西……”林羽柔哭着,双腿无助地并拢,那里还在不断流出男人们留下的浊液,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根本合不拢腿。
“妈妈帮你……别怕……”
苏若溪强忍着恶心,伸出手指,轻轻帮女儿清理着那些肮脏的液体。
她的动作温柔而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一边清理,她一边低下头,在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上轻轻吹气,试图缓解那种灼烧般的疼痛。
“乖……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妈妈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了……”苏若溪哽咽着,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母女二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满地的污秽和精液中抱头痛哭。
苏若溪尽力用自己的身体为女儿遮挡着那些男人贪婪猥琐的视线,尽力抚慰着女儿破碎的身体和心灵。
但她们都知道,这只是漫长噩梦的开始。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暗笼罩了这栋豪宅,也笼罩了这对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彻底沦陷的母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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