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试图合拢,但动作缓慢而无力,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在移动,最终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又松开了。
沈强用两根手指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
他第一次直接看到了她的私处。
大阴唇饱满,外侧的皮肤白皙光滑,内侧已经充血泛红。
小阴唇嫩粉色的两片从缝隙间微微翻出来,被透明的黏液覆盖着,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阴毛果然稀疏,颜色很淡,像一层细软的绒毛,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他的中指贴上了那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壑,从下往上缓慢地滑了一遍。
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唔……!”
一声短促的、带着上扬尾音的惊喘。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沙。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胡乱抓着,左手抓到了一个靠垫的角,右手抓住了沈强的手腕。
但她的手指完全没有力气,搭在他手腕上就像是一个空洞的环,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拉扯。
沈强的中指在她的阴蒂上以极小的幅度来回拨动了十几下,然后指尖往下滑,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入口处的肌肉在他指尖的试探下轻微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
他的手指缓慢地推了进去。
甬道内壁的触感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紧,非常紧。
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吸附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拉扯。
内壁又湿又热,温度比体表高出好几度,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腹下清晰可辨。
一年多没有被好好触碰过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正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对外来的刺激做出回应。
他用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在她体内缓慢地弯曲、按压、抽送了几十次,指腹每一次擦过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时,沈若兰的呻吟就会拔高一个调。
她的头开始不自觉地左右摇晃,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嘴唇张开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嘴角拉出一条细线。
“不……不要……”
她在说话。
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她的眼皮颤动着,似乎在试图睁开,但始终只能露出一条极窄的缝隙。
瞳孔失焦,眼白上布着几根细小的血丝。
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她只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又烫又硬。
有什么气味一直萦绕在她周围,木头的、橘子的、干净的。
有什么声音在她耳边说话,低沉的、温和的,但她听不清内容。
沈强把手指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拉出一条半透明的银丝,在空调的冷气里缓缓断裂。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短裤。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
茎身粗长,表面的血管微微隆起,龟头饱满,颜色偏深。
这个尺寸在正常状态下就已经出平均值不少,在充血硬挺的状态下更是有一种让人本能产生压迫感的视觉冲击力。
他用手握住根部,在她被体液浸透的穴口外侧缓缓蹭了两下。
龟头碾过阴蒂时,她又是一阵痉挛,腰肢扭动着想要躲避,却只是在沙上无助地蹭了蹭。
然后他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入口,缓慢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沈若兰出了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尖叫。
但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这声尖叫更像是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喘息。
她的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身下的沙坐垫,指节白。
甬道内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的前端,既像是抗拒,又像是在拼命地吞咽。
沈强停在那里,只进去了三分之一。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紧窒到近乎痛苦的包裹感。
太久没有被进入过的甬道对他这个尺寸来说几乎是一种酷刑级别的考验。
但大量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来,一部分被他的茎身挤到了外面,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沙皮面上。
他开始慢慢地往更深处推进。
每推进一厘米,沈若兰的呻吟就变一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