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之间,似乎早已失去了那种可以倾诉烦恼的亲密感。
又是漫长的沉默。陆景然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打破了这个空间里的凝滞。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轻微的沙哑,像古老留声机里流淌出的爵士乐,慵懒、舒缓,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破碎感。
“清寒,这孩子可比我记忆里长高太多了。”
陆景然浑身一震。
这声音……
他猛地抬头,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这才现办公桌旁的阴影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深绿色丝绒长裙的女人。
女人长松松地挽在古典髻里,脖颈修长,戴着一串细细的珍珠项链。
她坐在单人沙上,姿态优雅,手中端着一杯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的容貌极其出众,五官深邃,带着一种古典韵味,像是古画里走出的仕女,高雅、神秘。
她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胸部在丝绒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被薄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
尤其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能一眼看穿人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仿佛他已经是一个被剥去了外壳的裸露的灵魂。
陆景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沈听澜。
母亲唯一的闺蜜,那位据说是当年音乐学院最年轻的美女教授,那位曾在国际上斩获无数大奖的全能天才。
记忆力的她意气风,母亲总会拉着他在荧幕面前欣赏那镜头前的从容风景。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与她相见时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她突然消失,不论是荧幕前,还是荧幕后,那个沉着、独特的人影就那么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唯有其这堪比上天赐予的嗓音,却让他瞬间就能回想起来。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直勾勾盯着那道与记忆里不同的熟美人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开口“沈阿姨好。”
“噢?沈阿姨?”她挑起指尖拨弄着一缕垂下腰的秀,淡淡撇了他一眼,抬眸间略含深意道。
“澜……澜姨”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口吻,陆景然再次感受到了她面对自己时的侵略性。
“咳,听澜”顾清寒不得不插了句嘴。
“这就开始护犊子了”沈听澜轻笑一声,音色极富磁性。
她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丰腴而完美的身材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在深绿色丝绒下更加引人注目,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散成熟而着致命的魅力。
见这幅堪比妖孽的丰腴身子朝自己走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细细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很快他又瞥见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优雅淡笑,连连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坐吧,一直站着,像什么样子。”她缓缓走进,带来一缕香风,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目光却像是有实质般扫过他的脸,再到他的身形,毫不避讳,直至靠着他坐下。
成熟女性的体香清雅却又有浓郁,像是带着两种极端,陆景然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小腹升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浑身僵硬,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听澜。
记忆里的她,虽然也美得惊心动魄,但总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像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而此刻的她,却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罂粟,美丽、诱惑,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小然,听澜刚从国外回来,准备在国内开设一个大师班。”顾清寒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氛围,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清冷,但陆景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含的放松。
在她这闺蜜面前,母亲似乎总会不自觉地卸下些许防备。
“嗯。”他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彻底明白了母亲唤他过来的用意,目光却不敢抬起,只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
“小时候我教你的钢琴手艺可曾放下?”沈听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那双深邃美眸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陆景然心中一凛。
他确实曾在其手底下学艺,但那也只是被逼之下的无奈之举,后来她离去后便因为学业繁忙而匆匆放弃。
母亲对此也颇有微词,认为他缺乏毅力。
“忘得差不多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忘得差不多了?”沈听澜的语调微微一沉,原本带着几分玩味的口吻瞬间消失一空,“我记得你那时可不是这般口吻”
“听澜。”顾清寒再次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
“你少给我摆臭脸,你大总裁的身份可管不到我”沈听澜甚至连头都没回,对其母亲的警告毫不在意,视线牢牢抓住在场唯一男性,“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澜姨,我确实是忘的差不多了”陆景然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既然忘了,那就重新捡起来。”沈听澜缓缓抱起胸脯,动作优雅从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每周三次,来我这里上课。什么时候重新捡回来,什么时候再说。”
“您说的是。”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语调回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有些憋屈的,若是其他女人如此对他指手画脚,他定是毫不留情的叫她滚,可眼前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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