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小心一点。”他叮嘱。
【啊啊,爸爸妈妈你们就这样和好了。】
【即便不在一个车里,但我的心在你那里~】
镜头突然从近景往远了拉,模糊的背景聚焦得无比清晰,不远处的蒋听走了过来。一身黑色劲装,肩宽腿长,无疑是对一般男性的降维打击。他的头发不长,却立得十分有层次,一手抱着自己的头盔,一手随意地落在大腿外侧,轻微驼背,是职业的通病,走起来却很潇洒。
【蒋听你这个硬汉,你不要说话了……】
【诶我发现你这个蒋听竟然还是个断眉,悄悄把自己捯饬得痞里痞气,蛮帅蛮松弛的嘞!】
【楼上想多了,这是他打拳的时候搞伤的,国家优选的金牌冠军,身上就连纹身也没有。】
【那很好,可以去考公了。】
【得了,面试一开口直接把分扣光了。】
嗯,是很好看。倪品尽管知道自己的目光应该收敛一点,但自动瞄准的本能,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这一眼让弹幕更欢快了,就连观察室里的梁琼绿也吐槽:“这小色品。”
【那很色了。】
【第一眼不看仍子的人是这个。】
尽管是第一次玩,但倪品还是很容易就上手了,她就慢慢地开,适应每一个弯道。周迟昼和李可颜开得非常快,像一阵风从倪品旁边过去,只留下女生那清脆而欢快的笑声。倪品笑着抬头看了看,继续踩下油门时,另一辆车悄悄地贴了过来,是蒋听,他隔着头盔朝她点头。
倪品比了个“ok”的手势。
意思是,她没事儿。
蒋听比了个“good”的手势。
但他并没有很快开走,而是默默地跟在她后面。两辆车再次停靠在起点的时候,倪品和他都下了车。倪品还有些不解,问他怎么不自己开自己的,蒋听说:“你第一次开,看着点。”
“你开过很多次吗?”倪品问。
“跟其他人去团建,就经常玩这个,但是我自己从不来玩。”蒋听说,“有点太吵了。”
“啊,是的,我的耳朵都疼,手也一直被方向盘震。”倪品锤了锤脖子,“不太舒服。”
“我第一次玩的时候也是这样,第二天脖子就抬不起来,所以,今天之内不可以再玩了。”蒋听垂眸,看着她露出的半片脖颈,伸出手,迟疑了两三秒,指尖点在上面,“这里吗?”
“嘿,你怎么知道的?”
“所有的运动员,只要和伤病打交道,对身体机理这一块其实都很了解。”蒋听默默地挪开他的手,不自在地张开掌心,又把拳头攥起来。反复几次,他才说,“我有带膏药贴来。”
“就在小屋吗?”
“嗯。”
“可是你自己够用吗?”
蒋听也没说别的。
“回去我就拿给你。”
倪品说:“做朋友,在心中。”
【这个蒋听也是精的要死,前面李可颜脸色那么臭就当没看见,现在对倪品是嘘寒问暖。】
【楼上没必要这么说吧,倪品和蒋听很早就认识了,对熟人比较放得开一点,也很正常。】
【那你怎么不说之前好几次冷场了,谁都没有搭理他,只有倪品接了他的话呢?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肯定还是要双向的,人家倪品会说话,情商高,谁不想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啊?】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周迟昼和李可颜的车也靠过来了,正好门票的时间也快到了,一行人也玩得很尽兴,打道回府。在车上,李可颜说:“不知道月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倪品接话:“张月好像是三人约会吧。”
周迟昼:“嗯,她和刘观涧、王醒。”
夜晚的春风带点寒气,走在回小屋的路上,倪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周迟昼立刻要脱下外套给她,倪品说不用。两人因为交谈,落在后头,周迟昼突然问:“你今天打算寄信给谁?”
【哦哦,迟昼怎么突然这么直球啊!】
【因为约会很合心意吧?当时倪品把线条小狗给他,明显能感觉到他对倪品感情更深了。】
倪品不答反问,“你寄给谁?”
周迟昼望着倪品,而她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两人突然都低头笑了,避而不谈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