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胡大柱在地窖边打水时,看见杏花蹲在菜园里摘豆角。
她弯腰时,后颈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大叔,她回头对他笑,今儿个豆角嫩,中午炒着吃。
阳光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晶莹剔透。
胡大柱低下头,用力把水桶提上来。
晌午吃饭时,桂花说起村里的事:听说后山赵家要把闺女嫁到外村去,为的是换点粮食。
杏花突然说:我才不嫁人。
桂花笑道:傻丫头,姑娘家总要嫁人的。
我要守着咱家。杏花说着,偷偷瞄了胡大柱一眼,守着苹果树,守着兔子,守着。。。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胡大柱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午后下起雷阵雨,总算驱散了连日来的酷热。
一有雷阵雨,大家都忙碌了起来。
家家户户,都把盆,婉,桶拿出来,摆放在大院子里,接雨。
胡大柱则跑去后院,引水入水窖。
可惜。
天空不作美,等了许久,只有乌云,没有雨滴。
最后就下了一点点雨,也没有暴雨。
不过。
这一小雨过后,天总算没那么闷热了。
而庄稼,蔬菜,也有了一点及时雨。
;晌午的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化,窑洞里闷热得像蒸笼。
胡大柱和李桂花、李杏花实在熬不住,只好把凉席铺在窑洞口唯一有点阴凉的地方乘凉。
即便是窑洞口,热浪也一阵阵扑面而来。
三人都穿着最凉快的夏衣。
桂花和杏花穿着自家缝的粗布背心和短裤,胳膊大腿都露在外面;
胡大柱干脆光着膀子,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及膝裤衩。
杏热得不停用手扇风,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她看着远处被热浪扭曲的景象,忽然噗嗤一笑:大叔,记得咱们小时候玩的猜东南西北
桂花也笑了:多少年没玩过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杏花眼睛一转,闪过狡黠的光,咱们玩几把?输的人。。。脱件衣服?
胡大柱皱眉:胡闹。
哎呀大叔,热都热死了,谁还顾得上这个!杏花已经捡来四片树叶,分别写上,来嘛,就玩三把。
桂花也被这提议逗乐了,推了推胡大柱:爹,就陪杏花玩玩吧。
第一把,杏花输了。
她爽快地脱了外面的短褂,露出里面那件更单薄的小背心。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没入背心领口。
第二把,桂花输了。
她笑着把外裤脱了,只剩背心和底裤。
常年劳作的双腿结实而匀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汗。
第三把,胡大柱输了。
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唯一的裤衩,黝黑的脸膛泛起暗红。
杏花拍手笑起来:大叔别耍赖!
桂花也抿嘴笑:哈哈,愿赌服输啊。
胡大柱尴尬地咳嗽一声,站起身:我去看看兔子和鸡,只怕他们也要热晕过去了。
说着就要往院里走。
不行不行!杏花跳起来拦住他,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臂,说好三把的!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王婆的咳嗽声。
三人都愣住了,这才意识到窑洞口的动静可能被邻居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