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干嘛。"郑浩强压下心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醒了,出来喝口水。"
他快步走向厨房,不敢回头看沙的方向。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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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罗珊的弟弟罗明来了。
"姐,姐夫!"罗明一进门就笑嘻嘻地打招呼,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罗珊接过水果,嗔怪道,"你姐夫前几天从阿东那里进了一批瓷砖样品,太重了,自己搬不动,正好你来帮忙。"
"没问题!"罗明拍拍胸脯,"体力活包在我身上。"
郑浩从卧室走出来,和罗明打了个招呼。
就在这时,印缘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小明来啦?"印缘笑着打招呼。
罗明的目光在印缘身上停留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印……印缘姐,好久不见。"
郑浩注意到了罗明的神情。年轻人,在漂亮女人面前总是会有些不自在。他心里暗笑这小子,眼睛倒是挺尖的。
"我也来帮忙吧。"印缘主动说,"搬点轻的东西,总比让你们跑好几趟强。"
"不用不用,"郑浩连忙摆手,"太重了,你一个女孩子……"
"没事,我力气大。"印缘笑着说,"再说了,住在这里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总得帮点忙吧。"
罗珊在一旁笑道"行,让印缘去吧,反正也搬不了几趟,你们量力而行。我去市买点菜,晚上给你们做顿好的。"
说完,罗珊拿着钱包出门了。
瓷砖样品堆在楼下的小货车里。
郑浩的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几大箱沉甸甸的瓷砖样品码在车厢里,每一箱都有几十斤重。
三个人一趟趟地往楼上搬,郑浩和罗明负责抬大箱子,印缘负责搬一些小件和配件。
老小区没有电梯,得爬五层楼。楼道窄得只能勉强容两个人并排通过,水泥墙壁上斑驳陆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潮湿霉味。
不知道是第几趟的时候,郑浩和罗明抬着一个大箱子往上走。
印缘则往下走,准备去车上再拿一趟。
楼道里很暗,只有转角处一盏昏黄的声控灯,明明灭灭的,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郑浩在前面背着手抬着,罗明在后面托着箱子上楼。就在三楼的转角处,他们和印缘迎面相遇了。
楼道太窄了。
印缘侧身想要让过去,她的后背贴着墙壁,身体尽量往边上靠,给他们留出通过的空间。
郑浩看着那个狭小的缝隙,心跳突然加快了。
他本可以侧身,让自己的身体更靠近墙壁一些,这样就能不碰到印缘。
但他没有。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略微往印缘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楼道里擦肩而过。
郑浩的胸膛划过印缘的手臂,肌肤触感滑腻如绸缎。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他那件薄薄的背心,像是一团柔和的火焰,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胸口。
下半身,他的胯部几乎贴着印缘的臀部擦了过去。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下体直冲脑门。
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丰腴、圆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郑浩的身体僵了一下。
印缘似乎也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侧身让过,继续往楼下走。
"姐夫,小心点,别碰到印缘姐姐!"罗明在后面喊道。
"没事没事,"郑浩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地方太窄了,不好走。"
他继续往上走,但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清晰地印在他的身体上。
之后又搬了几趟,但郑浩的心思已经不在搬东西上了。
每次在楼道里和印缘错身而过的时候,他都会"不小心"地蹭到她。
有时是肩膀,有时是手臂,有时是腰间。
每一次触碰都很短暂,短暂到可以用"不小心"解释。
但郑浩知道,那不是不小心。
他开始享受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偷吃了一颗禁果,既让他心跳加,又让他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