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你们的异能来源应该是怪物血跟你们的血交融产生的,然后通过当时情绪浓度来评定等级的。”
芙罗拉这么说着,把她收集到的异能者的档案给他们看。
“大概是因为机器人们产生了恨,但爱还是存在于他们心中,所以怪物用他们做养料孵化自然也沾上了他们对你们的爱。”
“所以异能其实是他们给你们的机会吧。”
“而副作用就是他们的怨恨了。”
“林麦清的异能,我推测当时的想法应该是‘为什么我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他们’。副作用则是过度吸收导致的必然结果,慢性损伤。”
“萧绳的话我推测当时是觉得‘我怎么能就这么死去为什么其他人能活下来’的嫉妒,副作用也很好理解就是嫉妒过头伤害自己也伤害其他人。”
“施塔望的应该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再无价值的傲慢,副作用就是只能容纳自己跟自己承认的人。”
“韩跃的就是很深重的绝望和无法保护你的动物们的无力,你的副作用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情感麻木所以体现在了肉体上的侵蚀。”
“宋虚檐的比较好理解,就是希望暂停时间把大家都带走,你的起因也是绝望,副作用的遗忘记忆其实就是在自我放逐。”
芙罗拉抬头看着拥有异能的落红五个人,看着大家都在消化有关他们异能的事实,叹了口气换了一个话题。
“其实我在之后也是第一次知道,虽然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厌恶我们,但还有人在为我们而努力。”
芙罗拉这么说着,忽然停顿了下来。
“贝加尔带队在T市游行时见到了脑。”
“他是一个跟我们的‘母亲’一样温和的人。”
她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口气。
“他是我允许你们登上陆地成为人类,现在也在为你们争取你们的利益。”
“你们应该得到这些属于你们的出生礼物的。”
“我和他们正在努力。”
芙罗拉像是想到了那个微笑,自己也笑了起来。
“他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孩子,那个下一任脑都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为什么,我们接到了脑专线的任务?”
秋从书里抬头。
作为前骑士团的一员,秋可是实打实地收到了“放晴”信号。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不会这么干。”
芙罗拉摇了摇头。
“欸哥们,你之前不是说你拿到的专线任务明显不是脑吗?是不是伪造的?”
宋虚檐开口。
“我觉得大概率是了,那群极端人类主义者的疯子们趁他去见贝加尔他们拿到了他的专线权限,导致了镇压事件。”
齐斯南嘲讽地开口,把信息拼在一起。
“都过去了。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营地。”
芙罗拉起身,温柔地把他们从深沉黑暗的故事里拉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
韩跃看见了机器人跟人类混在一起摔跤,然后勾肩搭背地哈哈大笑。
“我们都曾经得到了‘世界的母亲’的重视。。。”
林麦清看见这里的家庭美好幸福。
“至少让我们看见了。。。”
萧绳看见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热情洋溢地跟她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