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把花抱起来,递给了齐斯南。
齐斯南抱着那束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花束。
向日葵,绣球,还有橘色小玫瑰组合而成的花束。
里面还有一个做工精良的信封。
齐斯南拖着一个行李箱,抱着一束花走回了落红休息室。
休息室依旧没有人。
“大家果然都被拖住了。”
齐斯南在心里默默给灰泊点了个赞,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重新把门锁好,齐斯南把那一大堆礼物全部摆在了床上。
齐斯南打开了那个没有打开的十岁礼物。
刚打开,她的呼吸近乎凝滞。
是一根刻了字的玛瑙红绳。
“秋思南”
齐斯南愣愣地看着这三个字。
她拎起摆在底下的纸条,把它展开。
“姐姐,如果我知道那根金绳是用来监控你的,我会第一个把它剪掉。”
“我知道你有了新的牵挂,他叫秋,刚好,这三个字包含了我们三个人。”
齐斯南的眼神定定地盯着这根做工优良的红绳,思绪飘回到十岁那年。
齐斯南在十岁的时候就知道了,她和弟弟齐思归有四个监护人,两对父母。
亲妈和她真正的爱人,亲爹和她真正的爱人。
当然,对于齐思归而言可能是监护人,但对于齐斯南来说,不过都是博弈对象。
大一些的时候齐斯南给了他们四个各自一个蕴含了他们特色的备注。
亲爹暴躁无常耐心缺失的大男子主义者
亲妈恨天恨地阴阳怪气的极端控制狂
继母懦弱无能比我还像小孩的娇妻(但被爱)
继父人面兽心衣冠禽兽的虚伪主义者(别被骗了他只爱你妈和他自己)
十岁那年是齐斯南长大的那年。
她的继父,她亲妈真正爱的那个人。
某天他把齐斯南和齐思归都叫到面前,然后一人给了一根手绳。
上面串着空心金球,特别好看。
他说是属于他们的见面礼,每个人都要有的。
他温和地蹲下身,帮齐斯南戴上了属于她的那根。
这还是齐斯南第一次收到这样一个贵重的礼物。
她开心坏了,戴上之后就没摘下来过。
但这件事过去没几天,他们的目的就真正显现出来。
“齐斯南,我好歹也养了你这么久了。”
“别不识好歹,你最好跟着你爸。”
她的母亲这样告诉当时才十岁的她。
“什么叫跟我?你什么时候照顾过她了?她什么东西不是我出钱买的?”
她的亲父母们在齐斯南面前就她的归属大吵了一架,最后达成了共识。
“我们都不想要你,所以等你成年,就自生自灭。”
他们冷冰冰地宣判了齐斯南的未来。
十岁的齐斯南一开始没办法接受,于是她找到她朋友去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