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营地。
hp看着自己屏幕上显示的三个已死亡标签,默默地将自己的眼镜拿了下来。
默哀着,他双手合十。
h没有所信仰的神明,但此刻他想他应当为他们祈祷些什么。
几分钟之后,他站起身,离开自己的房间,去了都市内部。
“领,是需要修改吗?”在一个宴会厅里,正指挥着其他人布置着厅内的负责人看着h来到这里。
他迎了上去,忐忑地看着他不算很好的脸色。
虽然他的脸色平时也不好就是了。
“不用,按我给你们的方案摆就行。”
h揉揉眉心,换上了温和笑颜。
“哦哦,好的。”
“还有就是,尽快吧,他们马上要回来了。”
他得到授意,离开他身边。
h看着他们一早设计好的布置,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
齐斯南在沙上默默地背诵着绷带更换注意事项。
“欸,宋虚檐,你是怎么帮沈因换绷带的?”
齐斯南背完最后一条,转头问在一边试手柄的宋虚檐。
“倒也没什么,他平时不理人,就那样的,和普通人差不多。”
宋虚檐对沈因没什么记忆点。
不过也正常,他那个异能力导致的副作用本来就是长久并且绝对有效的。
有效到有时候他还是会喊错齐斯南的名字。
所以齐斯南并没有跟他计较那么多。
“沈因吗?”施塔望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是,马上轮到我给他去更换绷带了,我想问一下有什么没有被林麦清写进注意事项集里面的特殊经验。”
“嘛,刚好你俩都在。”
齐斯南确实没想错。
这两个人一个强直觉一个总能现其他人现不了的东西。
“我对他也没什么印象,不过我好像在末世前跟他在同一个城市。”
施塔望坐到他们旁边,努力地回忆着。
“我记得他的原因是我之前看过心理医生。”
“他好像是楼下眼科的医生,很厉害的那种。”
“啊。。。我想起来了,我去看近视恢复的时候挂过他的号,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宋虚檐似乎灵光一现,想起来一点过去的事情。
“不过后来好像出了点事情,他被调去坐诊了吧。”
施塔望给的故事到此为止。
“啊。。。你们都在d市啊。”
齐斯南计算了一下自己到他们那边的路程。
“当然,d市可是靠着极度达的娱乐事业展起来的哦。”
萧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