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身边的火鬼畜一样的熄熄灭灭,他的身上就算淋了雨也会被他自己的火一瞬间烤干。
陆心语的藤蔓因为有丹思的水滋养,也以一种奇怪的形式跟特纳的火共存。
蒋以拂无奈地看着他们。
“都没事吧?”
“我们估计是没啥事,就是不知道特纳的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丹思侧头看了一眼奇怪三人元素叠加态的特纳,忍不住笑了出来。
特纳听见了这个低笑,不过也没有什么心情去计较这一切了。
“所以我该怎么办?”
特纳抬头想看看那朵雨云,但视野被陆心语编织的那顶帽子挡住了。
蒋以拂联系了一下h,希望他可以来看看这里的情况。
她尽力安抚着有点恐惧的特纳。
“我不会死吧?”
特纳的眼里忽然有了泪花,泪眼朦胧地看着一边的丹思。
丹思也注意到了特纳的恐惧。
他靠近他,跟他一起站在了自己的雨云下面。
“没事,你答应了我的,拉过勾的。”
丹思自己的周围被淋湿。
“不要太靠近他,陆心语,他的火焰会把你烧伤的。”
于是陆心语听话地站在边上,用藤蔓编了雨衣给丹思披上。
“我们要当一辈子好朋友的,别先一步离开我们。”
陆心语站在外面,声音很大,似乎是怕连绵不绝的雨声遮盖住了他们的耳朵,听不见她说话。
作为次稀有进化者的孩子们,自己也亲眼见过了不少死亡。
只不过那些被他们见证死亡是与他们截然不同的物种所带来的
“放心吧孩子们。”
h的声音带来了安宁。
“没事,我研究过了,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异能暂时性失控,不会致死的。”
h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进到雨云底下。
雨水打湿了h的西服和他破碎的眼镜。
特纳和丹思看见这个被他们称作“父亲”的男人眼底下厚重的黑眼圈。
似乎疲惫又温柔的眼神。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他轻轻地抚摸着特纳时不时在着火的小脸。
他的脸上翻涌着的是连丹思这样的水异能者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火焰。
“好啦,放松下来吧,大家还在等你回家呢。”
h触碰特纳的手掌变成苍白色,是重度烧伤的症状。
“父亲。。。”
特纳冷静下来,扑进他怀里。
“没事。。。”
h抱住他,顺便示意丹思可以把他的雨云收起来了。
“都七岁了,怎么还哭得这么难看呢?”
h叹了口气,任由他把眼泪鼻涕蹭到他的衣服上。
“好了,蒋老师,把他带回去吧,下回遇到这种情况再叫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