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毛描到他的鼻梁,从他的鼻梁描到他的嘴唇,从嘴唇落到下巴上那颗小痣上。
她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嘴角只翘了一点,眼角弯起来,醉意把那个笑容泡得又软又懒。
“苏汶侑。”
她说,三个字,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像含了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汶侑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就彻底放开了。
什么克制,什么犹豫,全烧没了。
他把她从墙上拽下来,没有放她落地,直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或者说是摔,是压,是她后背陷进羽绒被里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复上来,像一片黑夜压住另一片黑夜。
床垫弹了一下,床头柜上那盏灯晃了晃。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出了一声不满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比他诚实,比他贪婪,比他更不知餍足,但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明显了,两个小小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柱两侧,她的尾椎骨微微凸起,往下就是臀缝,已经被液体打湿了,亮晶晶的。
苏汶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整根没入。
她叫出来了。
没有之前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呜咽,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呻吟,枕头吸收了大部分声音,但剩下的那部分足够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情欲的颜色。
他开始操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的操法,她的臀肉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又快又脆,像有人在鼓掌——为这场禁忌的、肮脏的、美得让人想哭的交合鼓掌。
她的阴道在经历了前面那一轮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软得一塌糊涂,水多得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但她的深处不一样,最里面那一圈肉是紧的,是有力气的,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苏汶侑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阴茎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看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粉色,看那些液体在抽插之间拉出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掉。
他的拇指从胯骨移到她的阴蒂,按下去,那个地方已经充血肿胀,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里面绞紧了,绞得他倒吸一口气,指尖继续碾磨。
她叫得变了调,前面后面的弥足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所有的思维活动都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感官输入。
热,胀,满,深,快,重,她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完全塌在床垫上,脸侧着贴在枕头上。
苏汶侑把手指挪开,两只手都掐在她腰上,把她固定住,然后加快了度,他又操了几十下,突然抽出来,苏汶婧显然不满,扭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还是迷糊的,但里面有一种本能的,动物性的焦躁。
不要停。
苏汶侑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头散在白色枕头上,她的身体在被蹂躏了这么久之后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美感,皮肤泛着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和脸颊,像着低烧,乳尖硬挺,颜色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深粉,小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肚脐下方有一小片被他掐出来的红印,是指印的形状。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两只脚踝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床面,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肿胀外翻,小阴唇充血成了暗红色,像一朵被揉皱的花,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那一块床单已经湿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号。
他把阴茎重新塞进去,这一次进去得格外顺畅,太滑了,滑到几乎没有阻力。
她的阴道壁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又热又软,他每顶一下,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就晃一下,乳尖在空中画出模糊的弧线,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揉,拉扯,拧转。
她的反应是弓起腰,把更多的乳房送进他手里,嘴里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破碎的音节。
“没有回头路了,姐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两个人的喘息声淹没,但他的眼神是重的,重到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他的眼底红得像在滴血,泪痣上方那一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而破了一块,血珠挂在嘴角,被他用舌头舔掉。
“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苏汶婧迷迷糊糊地听着,她的脑子还是不清醒的,酒精和药和连续的高潮把她所有的理性都溶解了,只剩下一些最底层的、最原始的东西还浮在表面上。
她听见了他的声音,听清了每一个字,但她给出的回答不是“我们不该这样”,不是“停下来”,不是任何合乎常理的东西。
她说“那就一起死。”
软绵绵的,从她被亲肿的嘴唇里吐出来,像一句梦话,但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汶侑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颗泪痣往上提了一点,整张脸从冷冽变得柔和,甚至有一点孩子气。
但那个笑容底下的东西是疯狂的,是破罐破摔的,是把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不应该全都摔在地上踩碎的那种决绝。
“好。”他说,“满足你。”
他跪直身体,把她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两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但乳尖是硬的,硬得硌手,他的拇指轮流碾压两颗乳尖,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阴道收紧一次。
他正准备重新插进去,但滑出来了。
阴茎从穴口滑出来的那一瞬间,出了一个很响的声音,“啵”一声,像拔瓶塞。
他的性器上沾满了她的液体,青筋暴起,顶端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细丝,连在她的小穴和顶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