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场婚礼有多么受外界的关注。
“都要结婚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梁蔓茵站在姜辞身后,对着镜子检查凤冠有没有戴正,忍不住问道。
“紧张什么?难不成秦宴池会半路逃婚?”
“我说的哪里是这个?你也知道这一身衣服传出去,必定会引起轰动,就不怕婚礼过后有麻烦吗?”
“要的就是轰动的效果,今天过去,我的照片还要登报呢!”
姜辞笑着说道:“这身衣服对于愿意反抗的人来说,就是集结号。我和宴池早就考虑过了,婚礼过后,就去美国那边住一阵子,正好去谈谈生意。”
“说是这样说,可现在这世上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呢?就怕那边也不见得都是好人……而且不说别的,就说你和秦家手里的财产,那些野人看了,难道就会一点不动心吗?”
梁蔓茵自己说到这,便有些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又说道:“总觉得出不出去都一样,群狼环伺的!”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和宴池会把不能损失的东西,送到一个可信又安全的地方。”
“现在世上还有这种地方?”
“当然有,而且还不少呢!”
姜辞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梁蔓茵本来也不是为了探问人家财产的,见姜辞如此笃定,也放下了心,索性不再问了。
她知道有些事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吉时到了,快请新娘官……”
一群人拥簇着姜辞,去了外面。
这场婚礼在流程方面,倒是很中西结合。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姜辞不愿意一个人盖着盖头在屋里枯坐好几个小时。
所以拜了天地以后,姜辞就和秦宴池一起去主桌和家里的亲戚一处吃菜喝酒去了。
“不成体统……”
三叔公看着姜辞坐在主桌和大家一块喝酒,没忍住嘟囔了一句。
“三叔公您说什么?”
三叔公吹胡子瞪眼,“我说你少喝两杯!”
“三叔公,这可是喜酒啊!”
小老头被姜辞说得没办法,自己拿着小酒杯和姜辞碰了一杯,喝了下去。
喜宴足足摆了几十桌,隆昌玉器行的掌柜伙计等人,果真被请了过来,一起喝姜辞的喜酒。
但也有人没能参加这场婚礼。
战场上,曾觉弥怀里揣着红色的喜帖,心情有一瞬间的惆怅。
可他并不后悔,也不觉得怨怼。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看得见硝烟的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同时,姜辞和秦宴池也踏进了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这是一场持久战,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了美好的未来而努力。
而他们之间的情谊,已经超过了儿女情长。
因此他不会祝福姜辞百年好合。
他们要争取的,是盛世繁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