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自我弱化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异能初始没有强大的攻击力,她就觉得自己未来也不会有多大的潜力。
姜辞忍不住设想……
假如当初她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异能,抱着无论如何都要先尝试了再说的勇气,她的命运又会是怎么样呢?
三级的时候她的攻击性就不会再弱于那些元素系的异能者。
而到了四级,如果不用顾忌别人,只需要考虑自己,她的异能简直立于不败之地。
现代社会有哪里会没有矿物吗?
城市里到处都有墙壁,野外也到处都有岩石砂砾。
谁又能判断出她下一秒会出现在哪呢?
从前姜辞不理解,那些神话故事里的五行遁术是怎么办到的,因为即便是在末世,元素系的异能者也做不到悄无声息地遁走。
姜辞不知道是因为她活的不够久,同时期的异能者等级还不够高,还是因为遁术本身就归属于另外的异能。
但现在她明白了这些所谓的遁术的原理,无非就是模仿某种元素的震动模式,与之融为一体。
她的穿墙术,既像是土遁,也像是金遁。
或许这个异能被叫做透视,只是因为命名的人认知太片面而已。
难道别人定义她弱,她就一定要认为自己弱吗?
这样不就无形之中将别人捧上神坛,奉为权威了吗?
姜辞越回想越觉得自己穿越前的经历实在是荒诞,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末世才爆发几个月的时候,能有什么资深专家……狗屁!”
虽然“实践出真知”这句话人人都知道,但真正能理解能做到的却是少数。
如果不能真实感受一次权威幻灭的过程,人们往往就不会摆脱对权威的密信。
对于姜辞来说也是一样。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个很有主见的人,直到今天终于意识到别人对自己异能的定义简直错得离谱,她才发觉,自己曾经也是盲目听信别人判断的一员。
如果连她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被曾经的队友看扁,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了。
上次升级,姜辞觉得是命运和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但这次升级,她更大的感受,是人的认知会影响命运。
不信命的人,才有机会改命。
不过这会儿已经接近半夜,姜辞也没必要熬夜钻牛角尖,略微适应了一下升级后的异能,便回房间睡下了。
到了第二天,她才开始琢磨起了异能的用场。
穿墙术这种特异功能,拿来杀人自然是很厉害的。
但对于姜辞来说却不是很有必要。
毕竟没升级之前,她想动手杀谁也不是做不到。
申城这边的局势,也并不是杀了某个人就可以改变的。
一个不好,还有可能伤及无辜,连累普通的百姓。
洋人动手的时候,可不管会波及到谁。
姜辞默默在心里划掉了这个选项,转而搜寻起了其他未开发的可能性。
她把最近要做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首饰出货、为新电影挑选剧本、设计电影道具、参与当铺选址……
等等!
当铺选址?
姜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心里念头一转,有了计较。
她一整个早上都在思索这件事,之后便打电话给秦宴池,约他到家里见一面,有事相谈。
秦宴池虽然想不到姜辞要谈什么,但还是很快就赶了过来。
“走,去书房。”
姜辞请秦宴池进了书房,等折桂送完了点心茶水,笑眯眯地退了出去,才问秦宴池,“当铺的事,你那边决定好了吗?”
秦宴池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虽然选了一些地方,但到底是为了抢生意,铺子的位置分布散乱,不是那么痛快就能盘下来的。”
姜辞听见这话,反而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好?”秦宴池哑然失笑,“你这话真把我说糊涂了。”
“我说好自然有我的道理,不过总要先确认一番才好,不然可就成了马后炮了。”
姜辞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一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在秦宴池面前晃了晃食指,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建议你把当铺开在陆家当铺的隔壁。”
秦宴池有些犹豫地说道:“虽然这样摆明了我们的态度,但申城的那些富家公子也只不过是有钱,大多并非有势。都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们几家虽然势力不弱,可到底还讲道理。若是两家店的门面挨着,来当东西的人大抵还是更怕得罪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