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见到沈惊寒,眼中满是怨毒:“沈惊寒!你自立北境,乃是谋逆大罪!天下人皆会讨伐你,你必遭天谴!”
沈惊寒神色淡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天谴?我守北境,护苍生,何罪之有?倒是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才是真正的罪孽。”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我留你一命,不是仁慈,而是让你回去,给李玄朔带句话。”
“你说!”张谦咬牙道。
“寒关以北,皆为北境。”沈惊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此,大靖与北境,划疆而治,互不干涉。若朝廷敢犯北境一步,我寒刀军,便挥师南下,直捣京城!”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刀意席卷地牢,压得张谦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他终于明白,眼前的沈惊寒,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纨绔侯爷,而是一位手握重兵、威震北境的雄主!
“我……我知道了。”张谦声音颤抖,再无半分倨傲。
沈惊寒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明日,放你回京。”
地牢内,张谦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此次回京,等待他的,必将是皇帝的雷霆之怒。
而北境,将在沈惊寒的带领下,彻底崛起,成为大靖朝廷心中,永远的梦魇。
侯府外,风雪已停,阳光洒落。
沈惊寒立于庭院之中,白衣胜雪,无锋刀斜挎腰间。
北境自立,只是第一步。
朝堂的怒火、儒门的报复、西漠的觊觎、江湖的动荡……
前路依旧布满荆棘。
但他无所畏惧。
刀在,人在,北境便在。
这天下乱世,且看他,以刀开疆,以刀定国!
;第十二章北境自立,寒刀称雄
软禁钦差张谦的消息,如同惊雷,在寒关上下炸开。
侯府正厅内,秦烈、陈老卒等一众核心将领齐聚,神色凝重。
沈惊寒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今日之事,诸位都已知晓。朝廷削爵夺权,欲置我于死地,寒关与大靖,再无缓和余地。”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沈惊寒那句“北境自立”,绝非戏言。
秦烈率先起身,单膝跪地,声如洪钟:“侯爷!我等皆是老侯爷旧部,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朝廷不仁,我等便弃了这大靖!愿追随侯爷,自立北境,共守寒关!”
“愿追随侯爷,自立北境!”
其余将领纷纷跪地,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陈老卒老泪纵横,重重叩首:“老卒守关四十年,只认侯爷,不认朝廷!北境自立,老卒万死不辞!”
沈惊寒看着麾下众将,心中微动,缓缓抬手:“诸位请起。”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既然诸位同心,那今日,我便在此立誓——”
“自此刻起,北境自立,脱离大靖!”
“寒关为都,寒刀军为卫,我沈惊寒,为北境之主!”
“凡我北境子民,耕者有其田,战者有其功,老有所养,幼有所依!”
“凡犯我北境者,虽远必诛!”
誓言铿锵,掷地有声,回荡在大厅之中,也烙印在每一位将领心中。
“北境之主!”
“侯爷万岁!”
众将再次跪地,高呼不止,眼中满是狂热与忠诚。
沈惊寒压下呼声,沉声道:“自立之事,需步步为营。秦烈!”
“末将在!”
“命你即刻整肃全军,将寒刀军扩编至五万,挑选精锐,日夜操练,打造一支真正的北境铁军!”
“末将遵命!”
“陈老卒!”
“老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