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使人面容扭曲,李维指着一旁的程维山和程入党说:“看见弟弟咋对叔叔的嘛,你俩也给我呼呼。”
李国栋抗拒:“爸爸,这不好吧?”
李国梁学舌:“爸爸,这不好吧?”
李维气急:“哪里不好了?”
李国栋栋是个大小孩了,做不出那么幼稚的举动,更何况——
“爸爸,你脚那么臭,为什么还要我们给你呼呼?”
李国梁学舌:“爸爸,你脚臭,不要呼呼!”
李维心脏如戳一箭,受到成倍伤害。
李国栋不管老父亲郁闷的心情,睁大眼睛盯着他包着纱布的腿,稀罕说:“爸爸,你真瘸了吗?”
李国梁重复:“爸爸,你真瘸了吗?”
李维闻言低下头,假意伤心:“对,爸爸瘸了,以后你们只有一个瘸子爸爸了。”
李国栋跳起:“哦耶,我爸爸瘸了,是个瘸子爸爸!”
李国梁学着哥哥的样儿双脚一蹦,稚声说:“哦也,爸爸瘸了,瘸子爸爸!”
李维:“……”
李国栋:“瘸子爸爸、瘸子爸爸……”
李国梁:“瘸子爸爸、瘸子爸爸……”
一个儿子一倍攻击,两个儿子十倍攻击,李维差点气吐血。
他想过去揍他俩,偏偏他拄着拐还追不上,气死他了!
父子三人绕着不大的病房来回追逐,直到方素萍过来一人打了一巴掌才老实。
李维气得要死,找方素萍告状:“他俩骂我瘸子!”
方素萍:“……谁让你平时不正经,老是逗他俩,
现在吃到教训了吧?”
李维:“……”
病房这边上演鸡飞狗跳,病房外边却安静得多。
院长办公室里。
张院长看着特地来找自己谈业务的俩人,叹了口气。
听到对方的叹气声,李红光眸光微动,语气更加平和说,“张院长,我们刚才说的是有哪方面不妥吗?还望指正。”
张院长他就是很平常的叹口气,不含任何特别意思,不过不妥倒是真的有。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第一,不知道你们的中成药品有没有获得上级批准,没有领导批准的药我们医院是万万不敢用的;第二,我承认有些中成药对治病有奇效,但我们医院缺的更多是西药,比如抗生素青霉素、解热止痛药阿司匹林、急救药肾上腺素等等,这种见效快,方便抢救……你们懂吗?”
李红光和赵龙对视一眼。
懂,他们怎么不懂?
不就是一嫌弃他们的药生产不正规,二医院暂不需要中成药嘛。
看来这次是白跑一趟了!
俩人起身告辞:“既如此,那张院长我们就先走了,今天打扰了。”
张院长起身将两人送出门,目送人走远,随后关上门摇摇头叹气。
赵龙和李红光重新回到病房,将张院长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姜芸叶。
姜芸叶有心理准备,并不是很失落。
李维对姜芸叶也是佩服得紧,就老程住院她都能循着空发展部队业务,难怪他们团能在短短两年内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姜芸叶不知李维心中的赞叹,压低声音吩咐李红光二人:“你们去打听一下部队的制药车间在哪里?是师部直属军企,还是哪个兄弟团办的工厂车间?规模多大?主要生产什么药品?”
李红光和赵洪点点头,虽然他们不知道姜芸叶具体想做什么,但听她的总没错。
方素萍他们在病房呆了没多久便回去了,姜芸叶没回部队,带着程入党在这里照顾程维山。
这间病房只有程维山一个人,张院长特地腾出来方便姜芸叶照顾伤员,一家三口住着刚刚好。
此时,乖儿子还在心疼亲爹,姜芸叶给他搬了张靠背椅坐在病床旁,程入党的小脚搭在床梆上,时不时给程维山的手呼呼,有时还轻轻拍拍被子似乎是在哄睡。
“爸爸,听话,不痛……”
李维羡慕得眼睛疼,气狠地一瘸一拐跑出病房。
——
姜芸叶他们在军医院总共住了一个礼拜,等程维山可以下床活动后,便出院回去了。
毕竟部队也有医务室,换药什么很方便,还是在自家地盘上修养更舒服些。
一回到团里,姜芸叶首先让程维山去医务室检查伤口,顺便让邹恩富给他把了个脉。
很不幸,程维山刚结束的喝药旅程又要重新开始了,甚至比上次还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