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山和李维面面相觑:……她们仨怎么出啥事都在一块儿?
“后来地雷是怎么排的?”程维山问得晦涩。
“我媳妇吹牛皮说是她排的。”周方田哈哈一笑。
李维讶异:“你媳妇还会排雷?”
周方田:“哪能呀,其实那就是个哑雷。”
即使已经过去了,此刻听到是个哑雷,程维山还是不由松了口气,幸好是枚哑雷——
作者有话说:1《黄帝内经。素问》第五篇《阴阳应象大论》有云:脾主口,在变动为哕,在志为思,思伤脾。脾气与口相关联,在人体的变动为干呕,在情志变动上为思,思虑伤脾,引用百度。
第30章盘活死水
清晨,整个军营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喧闹鲜活起来。
冯真婷偷偷爬下床,透过窗户外面传进来的微光,给自己泡了杯麦乳精,又从柜子里拿了两块鸡蛋糕慢慢吃着。
打开铁柜子的吱嘎声吵醒了睡在下铺的女军医,她睁开朦胧的睡眼,迷糊说:“小冯?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团里还没恢复冯真婷军医助理的职务,所以她现在不用上班,这没事起这么早,真奇怪。
冯真婷囫囵咽下鸡蛋糕,大口大口喝着麦乳精,吃完简单的早饭,她打开门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别锁门。”
重重的关门声让女
军医彻底清醒,她从被窝里爬起来,盯着还在不停晃动作响的木门,良久,被吵醒想睡也睡不着了,打了一下被子烦躁起床。
室外雾气缭绕沁着湿润,山中春季水汽大,等到太阳出来才会散。
冯真婷穿过训练场到达办公楼,楼前有哨兵进不去,她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站着。
太阳渐渐升起,几缕橙红的金光穿过雾蒙蒙的水汽洒在冯真婷的身上,她跺跺微湿的鞋,换个姿势继续站着。
天色大亮,来办公楼上班的军官们逐渐多起来,很快赵洪出现在人群中,与几个干部边走边说话。
冯真婷迅猛冲到赵洪身前,差点被他激起应激反应一脚踹出去。
“团长,我热爱咱们一六二团,请你批准我留下来。”
赵洪悄悄收回脚:“……”她怎么又来了?
“你的事我昨天不是已经跟你说了,你去找政委。”赵洪脚尖一拐绕过冯真婷。
冯真婷脚步跟着移动挡在赵洪身前,就是不让他往前走,语气哀求:“团长,请你看在我那么舍不得一六二团的份上,不要把我调回军医院。”
赵洪东张西望没找到方光海,无奈只好自己上,“军医院有什么不好,在那儿更能发挥你的能力,我们团不适合你。”
冯真婷摇摇头,泫然欲泣说:“团长,军医院有很多比我技术好的医生护士,多我一个不多,我只想留在咱们团里为大家服务。”
赵洪拉长一张驴脸,言不由衷说:“不不不,军医院更适合你,我们团耽误你了。”
“不是的,我觉得呆在这里更能培养我,请团长和各位领导给我一个机会。”
不了解详情的政治部主任林祥楠看看赵洪,又看看冯真婷,见小姑娘一脸情真意切的恳求模样,不免心软。
忍不住开口帮劝:“赵团长,咱这穷山僻壤难得遇上一个年轻人肯放弃大好前程一心留下来,你就给人家小姑娘一个机会,别伤了好同志的心。”
赵洪跟吃了哑药似的噎得说不出话:……就她,还好同志?谁家好同志追男人追到部队,还跟人媳妇打架?
冯真婷顺势流露出殷切期盼,满眼真挚地望着赵洪。
赵洪被膈应得不轻,和林祥楠含蓄说:“林主任,这里面有些事你不了解,这位同志原来就是军医院的人,下基层来这边学习,如今期满该放她回原单位了,毕竟咱们做领导的也不能耽误‘好’同志的前途不是?”
林祥楠点点头被劝服:“是是是,小同志,团长也是为了你的前途考虑,你回军医院照样大有可为。”
冯真婷转眼收起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这人怎么跟墙头草似的!
“团长,主任,我是个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始终觉得无论身处何地都是为祖国做贡献,况且这里更需要我!”冯真婷虚握拳头放在胸前,义正言辞地唱高调。
林祥楠张张嘴,又想劝劝赵洪了。
赵洪急忙打断:“你别堵在这儿,有话跟我去办公室说。”
冯真婷哪能跟他去办公室,她选每天早上上班点来堵赵洪,不就是看人多想引起舆论效果,如果去了办公室,指不定他会用什么威胁自己把她打发掉。
“不不不团长,我不好拿这点私事占用您的工作时间,您上班吧,我走了。”
说完,冯真婷果真爽快地走了,路过程维山时都没看他一眼。
李维望着前方已经气成河豚的团长,抬手撞撞身旁:“你说冯真婷搞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我瞧着不大对,而且她刚才都没看你,这不正常。”
程维山对关于冯真婷的一切都过敏,不想理会,“管她想做什么,只要别缠上我和我媳妇就行。”
李维眉梢一挑,对,她现在缠上团长了!
——
太阳彻底驱散雾气,上午八点,姜芸叶准时到达后勤处。
李红光在办公室等着她。
“嫂子早,听说你有事找我?”李红光帮她拉开椅子。
姜芸叶道了声谢坐下,“嗯,我想问问现在总共收了多少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