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言难尽,瞥了一眼他小腹下面:“……你试过?”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在耍流氓吧?
他耳尖瞬间发烫,幸好两人坐着飞行咒灵,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到,要不然夏油杰可受不了“行注目礼”。
“不管怎么想老子都是最强的吧!”
五条悟说完又退身继续撑着手臂坐着,仗着无下限,迎风吹也不怕冷,模样好不得意。
确实风光无限,仪表堂堂。
不过初尝被人调戏的滋味,夏油杰在心底默默回味一番,斜看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男人。
恐怕也不像表面的那样无动于衷。
眼珠一转,身子转向五条悟的方向,随即露出方正的八颗牙齿,眼睛眯成一条缝。
五条悟顿时如临大敌。
每次夏油杰露出这副样子,恐怕都是他要“倒霉”了。
难道是杰要……
夏油杰眼神微妙地扫了他一眼,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悟硬件再好,用不到……也如盲人摸马。”
五条悟一愣,还以为杰要对他做什么,没想到只是说了句话。
刚才他鼓足勇气说了那些话,还以为杰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心情忐忑的只有他一个。
虽说两人目前挑明了关系,但也只是停留在亲亲抱抱的阶段。
就连接吻都是点到为止,五条悟想到网上对“和男朋友确认关系后要做什么”的回答:要约会、牵手、拥抱、接吻、最后上床。
他和杰因为工作繁忙,正儿八经的约会一次都没有,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调情也没什么效果。
就像是……跟之前相处的方式一样。
这边夏油杰说完自己也紧张得不行,他之前没想过关于两人床上上下位置的关系。
毕竟五条悟能够开窍就已经十分难得了,怕不是连男人之间要怎么做都不知道,真到了那一步,恐怕还得他主动提枪上阵。
两人心思各异,谁也没再出声。
好在北海道距离东京不算太远,只是说话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新宿上空。
白天的歌伎舞町没有霓虹灯的刺眼,看起来和普通商业街没什么不同。
五条悟出任务时来过几次。
古贺家的根据地夏油杰早就来过一次,此次便驾轻就熟地在歌舞伎町的羊肠小巷七拐八拐,寻到隐蔽的入口。
五条悟紧紧跟着他,在等电梯时,心中一动,“杰对这里真熟悉啊。”
话刚出口,电梯叮地一声到了。
夏油杰似是没有听清,偏过头看他一眼,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镜面清晰,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
他突然想起刚才夏油杰那句“悟用不到”,再看对方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如鱼得水,心里那点酸意又冒了出来。
恐怕给盘星教教祖“塞人”的事情常有吧?
就算杰不愿意,次数多了也难免……
更何况他见过杰的秘书,是个身段窈窕的美女。
反观他自己,好像没立场要求夏油杰在分开的十年里为他守身如玉。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五条悟没等到夏油杰的回应,张了张嘴想再问一遍,却又觉得没意思。
夏油杰一进电梯便发现了闪烁红外线的摄像仪,他抬眼扫了一圈,又见五条悟默不作声,脸颊无意识地鼓起来。
——这是在闹脾气。
恐怕五条悟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不高兴的时候会有这种小动作。
夏油杰从鼻腔发出低沉的哼声表示疑问,又好声好气解释给他听,“古贺家之前对盘星教有过委托。”
说完,又补充一句,“当时的咒灵就是灰原。”
五条悟这才抬起头,往夏油杰的身边挪了两步,刚才两人呈对角线站着,现在变成肩膀挨着肩膀。
夏油杰便知道,人哄好了。
夏油杰的目光落在电梯壁映出的双人倒影上,五条悟耳朵尖微微泛红,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无声笑道,“我没有过其他人。”
只一句,五条悟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感觉瞬间消失,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杰不许有其他人!”
五条悟自顾自点头,得意一笑,“见过老子,杰肯定看不上其他人了。”
夏油杰刚才不过是试探着随口一说,没想到五条悟刚才竟然真的在吃醋。
他按下心中腾起的那股酸涩,冲着五条悟笑了笑,在五条悟呲牙笑中,主动牵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