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走到了云京楼。
刚迈进门槛,招待处的伙计立马迎了上来,笑呵呵道,“两位客官,是要住房还是存取物件?”
“先取个东西,丙午九号柜,二十七列,三层。”
昼荒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另外,请帮我唤一声此人,说我正在厅堂等她。”
那伙计利落地接过,察看一二,“稍等。”
没一会儿,伙计就先端了一个方盒过来。
“客官,这是您的东西。”
“楼上客官已经收到了讯息,马上就来。”
“多谢。”
昼荒垂眸,先将那盒子收入袖中。
话语刚落,两人身后突然出现一道玫红色的身影,语气娇俏,“哎呦呦,你怎么还舍得来找我了?”
女人刚一定神,发现旁边还站着个人,语调忽然一顿,又好奇地扳着少女的肩膀细细打量。
“这位生面孔是……”
“吾妻。”
昼荒言简意赅地回了两个字,但态度很是恭敬。
攸宁眨了眨眼,对他下意识地回答很是满意,抿着唇偷笑了一瞬,心情颇为愉悦。
闻言,那女子面具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哎呦!那就先随我上去吧,进去再说。”
等到了厢房内,昼荒同攸宁道清了此人身份。
妙韵是她母亲的昔日旧友,曾是一位宗门天骄。
后来凌云宗发生了不少事,她和姬野也是因为同一事而退出宗门,这事说来话长,可日后再徐徐道来。
眼下最迫切之事,是要将那块忆灵石先嵌回。
妙韵很快会意,随便寒暄了几句就切入正题。
“……不过,要想这一块现在就植回你体内,必定会与你的心脉相冲,因为你还没有恢复法力,凡人之躯,难免会有些副作用的。
嘶,可能会很痛,你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忍着。
我们几个可以起阵相护,但这里毕竟不是仙庭神树那处灵气充沛之地,你还有可能会……多睡一会儿。”
“比三个月还久吗?”
攸宁没忍住杏眼微怔,这时间成本也太高了些。
至于痛不痛的,无所谓了。
比起近在咫尺的真相,这些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能也就一晚上?差不多如此。”
妙韵掰着手指头换算了一下,最终给出了个大约值。
其实这也算是妙韵在宗门多年的后遗症。
毕竟在修炼者的眼里,什么都不做,哪怕昏过去一秒钟,身后就会有无数更优秀的佼佼者追攀而来。
一寸光阴一寸金,修行的路上分秒必争。
攸宁道,“尚可尚可,我还以为要睡一年……”
随后,妙韵又教了她一些运行吐息的法子,且再三叮嘱她待会儿看到的回忆场景都是幻境。
一定要保持清醒,当一个看客般直直往前走就行。
屋内熏香袅袅。
在迷迭香的加持下,攸宁很快便沉沉睡去。
昼荒将人稳稳捞入怀中,“姑姑,麻烦您了。”
“臭小子!还跟我客气上了!”
妙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敛去笑意,双手变幻交叠,一束耀眼的金光慢慢汇成一颗圆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