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又立马翻身下床连忙追了出去,“夫君?夫君!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去洗碗吗!”
刚踏出狐狸洞,眼前的景色美的令人不忍喧哗。
夜风微拂,院子周围竟飞了一圈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天上星河流转,皎月将院内光景照得无比澄澈。
少女一脸好奇,边走边欣赏着夜色美景,又忽然听见大门外好像有谁在和昼荒说话。
于是乎,她便有意放慢了步子向近凑去,想的是等他们说完正事儿后,悄悄绕到昼荒身后吓他一下。
正想着,攸宁便蹑手蹑脚地往外靠去。
“少主,属下已经去查了,仙界那边没有放出任何风声,且仙庭一切照旧,看着再没发生什么要紧事。”
“嗯,继续盯着。”
“是!属下仍有一事……”
说到此处,两人忽然都没了声音。
下属看向大门后的方向,讪讪地住了嘴,昼荒手里还捏着那只碗,侧眸瞥了眼身后,“继续说。”
“太子炔近来总往人界跑,但每次都没有固定的去处,草草待上几日便返回仙庭,目的尚且不知。”
男人眸色微沉,“很好,一切照旧,下去吧。”
昼荒挥了挥手,下属前脚刚移形离开,还不等攸宁自己跳出来,他便先发制人地开口,“怎么出来了?”
少女刚举着两只手蓄势待发,突然被揪了出来,顿时一泄气,撇了撇嘴凑到他身前。
两条手臂耷拉着,仰着头眨巴着眼,乖巧地盯着他。
“昼荒,你生气了吗?”
男人低眸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昼~荒~那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攸宁双手合十抱拳,在他面前跟拜年似的晃着手。
“有什么区别吗?”
少女闻言,往前上了一步台阶,仰起脸点了点自己的两侧脸颊,小傲娇的嘟了嘟嘴。
昼荒微微侧了侧脖子,眉头微挑,“何意?”
“你生气我偷亲你,那你也可以亲我呀,我会闭上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来吧!”
少女梨涡浅浅,双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地等待着。
男人眯了眯眼睛,饶有兴趣地一动不动任她自演,手指在碗沿轻敲着,嘴角渐渐扬起一抹不显眼的弧度。
等了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少女偷偷睁开一只眼……
院门口哪里还有人在!攸宁立马伸着脖子往里头一看,却见男人早已经迈着大步往回走了!
“喂!昼荒!你居然耍我!”
攸宁小跑着跟上他的步子,继续叽叽喳喳。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生气呗,是有人找你出去谈正事啊,那你直接说一声就好了啊,真是惜字如金。”
“你怎么话这么少啊?”
“我刚刚问你身世的问题,你又搪塞我!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啊?你还不让我问其他人,那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活着,好没意思的!”
男人由着她自言自语,从头到尾没回过一句话。
不过,步子倒是放缓了不少。
回到洞里,昼荒将那只已经握的快要出汗的碗放回石桌,忽然一回身,语气难得有了些不寻常的起伏。
“你之前……也喜欢这样随便亲别人?”
少女本就追的紧,着实没想到他会突然一停还转了过来,咚一下,额头结结实实撞在男人坚实的胸膛。
“嘶……好硬……”
攸宁抬手揉了揉额角,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抿着唇,暂且憋住了嘴角将要勾起的笑意。
而对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竟鬼使神差问了个无解的问题,于是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
因为她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要她如何回答?
瞧着男人那副始终淡若冰霜的表情,又加上他方才问的话,攸宁反倒起了兴致,打算再逗趣一下他。
于是认认真真道,“对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慕俊之情也是常理,我喜欢亲长得漂亮的男人,嘻嘻。”
昼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