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被错认成诱拐未成年学生、还是一次约俩的变态成年人啊阿斯蒂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毛抱着肚子笑趴在另一个黑毛肩上。
“悟,吵死了。”
夏油杰捂住单边耳朵,却也同样忍俊不禁,全靠瞄着身前监督小姐的脸色才算咬住唇避免笑声暴露。
也不能怪前台多想。
身处灯红酒绿区的小旅店,平常接待多了三教九流的顾客本就见多识广。
此时深更半夜,造型狼狈的成年女性带着两个随手能掏出高定的男学生入住街边廉价小旅店,三人却开了一间大床房。
且女方登记的还疑似是个假名。
可疑,大写的可疑。
被怀疑图谋不轨的成年人东山凉:……
她头上湿发未干,身上甚至还套着夏油杰的高专校服。
本意是好心dk怕她只穿衬衣会着凉,加之需要靠外套遮挡衬衫上凶残肆虐的血迹。奈何少年自个儿阔肩猿臂,东山凉套上他的校服,任谁来看都能看出不合身,更为三人“关系不匪”增添佐证。
“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笑得停不下来。
“吵死了。”东山凉面无表情走出电梯,提过五条悟手里的高贵西装率先进房,啪一声把两人关在了门外。
她会付三个人的钱,还不是因为日本旅店麻烦的住宿条款里不让非住客借用客房。
进了浴室打开水阀,她用旅店提供的洗发水重新洗了遍头,又用一次性毛巾擦洗几遍身上沾染的血污,这才扔下沾满油漆与血迹的破败衬衫,换上了白毛dk友情赞助的新西装。
“但是这个发型……”
东山凉撑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拨了拨刘海。
原本好好的银白长发被混蛋暗杀者砍成了狗啃头,变得半长不短;如果再短一些,只怕她的头发就要恢复成她幼年时的桀骜不驯,像海胆似的炸起来。
这回去要怎么说?告诉甚尔她今天被学生吐的口香糖粘住了头发,所以才剪成这样的?
“我来!我来!”
被她放进门来的五条悟从浴室里抄出一把剪刀,拖把椅子放在身前,热情地拍拍椅背示意东山凉落座。
“你行吗?”凉怀疑地看着他。
“理发而已,轻轻松松啦。”五条悟自下往上摸过发间,蓝色猫瞳抛了个媚眼,“我的发型好看吧。”
东山凉观察一二,不由睁大眼睛:“发型是你自己剪的?这么厉害,好看的。”
五条悟:“不是啊,是家里请的高级总监。”
东山凉:“……待会我给你剃成平头。”
这什么弱智对话。
夏油杰噗地大笑出来。
他站在一旁端详数秒,旋即看似内敛谦虚实则信心十足地从同期手中接过:“我来。”
“你也行吗?”东山凉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可疑地瞄了两眼少年的前额,飞快道,“我不需要剪刘海。”
“嘎!”
五条悟像被挤到身体的尖叫鸭一样,狂笑着抱着肚子滚到床上。
夏油杰拿着剪刀微笑:“安静坐着别说话,阿斯蒂小姐。”
*
少年手脚利落,东山凉胆战心惊。
但起身后对着镜子一看,发现效果居然还真不错。
砍断的头发被重新捋顺修剪,炸毛的部位也用吹风机暂时定型,变成了前短后长的狼尾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