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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1页）

他能感觉到。

两颗涨到鸡蛋大小的睾丸在阴囊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一挤。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液从睾丸冲进输精管，沿着尿道一路向上涌。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凝胶膜挡住了一切。

精液从马眼喷出，撞上凝胶膜的内壁，被弹了回来，在膜和龟头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迅堆积。

白色的、浓稠的、黏糊糊的精液在透明凝胶膜后面翻涌着，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秦昔整个身体的剧烈抽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没有射进暮心的体内。

全部被凝胶膜兜住了。

膜开始膨胀。

凝胶膜的龟头部分被精液撑得越来越大，从紧贴龟头的状态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小泡泡，然后泡泡越来越大，变成一个水球。

精液在水球里面翻搅着，乳白色的、黄稠的、浓得像膏体一样的液体。

第五股。第六股。

水球还在涨大。

精液的量远远出了一个正常男人的射精量。

那些被转化的性知识、性记忆、性幻想，全部以液态的形式从他的睾丸里倾泻而出。

每一股精液喷出来的同时，秦昔都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消失。

暮心和他接吻的感觉。消失了。变成了一股精液。

暮心的嘴唇包裹住他龟头的触感。消失了。变成了一股精液。

他偷听到的宫女描述皇上阳具尺寸的对话。消失了。

他幻想过的暮心被赵锰压在龙床上的画面。消失了。

全部从他的大脑中被抽走了，从脊柱流下来，灌进睾丸，再从马眼喷出来，射进凝胶膜的水球里。

秦昔的大脑开始变得空荡荡的。

像是一间原本堆满东西的房间被人一件一件搬空了。

“我……没射进去……”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凝胶膜的水球已经涨到了拳头大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胯间，里面装满了浓稠的、乳白色和淡黄色混合的精液。

膜的表面被撑得极薄，透明的凝胶后面那些粘稠液体的纹路清晰可见。

“我好困……”

秦昔的眼皮开始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四肢软得像棉花，手指从被褥上松开了，手臂瘫软在身体两侧。

“我怎么……”

视野在模糊。暮心的脸在他眼前晃动，琥珀色的瞳孔像两颗温暖的琥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秦昔的睾丸已经缩回了原来的大小。

精液全部射完了。所有的性知识、性记忆、性经验，全部被转换成了那一大球浓稠的精液，被凝胶膜兜在了外面，一滴都没有进入暮心的体内。

暮心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柔软的，温柔的，带着一丝甜蜜的残忍。

“射精对处男来说很耗费体力的哦……”

手指轻轻拂过秦昔的额头，拨开他贴在额头上的汗湿碎。

“好好睡一觉吧，亲爱的。”

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

温热的、柔软的。

秦昔的意识在那个吻中完全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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