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暮心的身体微微一顿。牙关张开,舌头迎了上来。
秦昔的舌头伸进了暮心的嘴巴里。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暮心特有的微甜味道的口腔内壁包裹住了他的舌尖。
他的舌头笨拙地缠上了暮心的舌头,用力吮吸。
暮心的唾液涌进他的嘴里,他吞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呼吸扑在他的鼻翼上,热烘烘的。
和赵锰的吻截然相反。
暮心吻赵锰的时候要踮起脚尖,仰着头,手捧着赵锰的脸往下拉,整个身体向上伸展,踮起脚尖。
那种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够”的动作,是一个矮了一截的人努力向上攀附的姿态。
而吻秦昔的时候,暮心低着头。
她比李福安高了一点,嘴唇从上方压下来,是俯就的角度。秦昔的脖子往上仰着,嘴巴张开,接住了从上方落下来的吻。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主导着节奏,缠绕、吮吸、退出、再进入。秦昔跟着她的节奏被动地回应,舌头被她裹住的时候出了一声含糊的闷哼。
吻了很久。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透明的唾液丝从两人的舌尖之间拉出来,在暗色的空气中微微反光,然后断了。
暮心舔了舔自己被吻得嫣红的嘴唇。
“嗯。”
她偏了偏头,眼睛带着一种审视和品鉴交织的光,像是在回味什么。
“某人吻技还是在的嘛。”
秦昔的心头一喜。
暮心说他吻技还在。暮心说他还行。心中的暖意让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暮心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她的脸色又一次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就是——”
暮心凑近了。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声说到
“没有皇上那么舒服。”
失落。
嫉妒。
自卑。
兴奋。
四种情绪同时挤在一张消瘦的太监脸上,互相挤压着争夺主导权。
暮心看着这张脸。
叮。
积分+6。
暮心忍不住笑了笑。
“开玩笑的啦,和你接吻还是挺舒服的,我们回去吧。”
她转过身,裙摆在石板上扫了一个弧度,赤着脚往小院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跟上啊。”
秦昔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贞操锁里的阴茎胀得快把壳子撑裂了。
但壳子纹丝不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暮心的体味,腋臭和脚臭混合的、没有龙涎香修饰的、纯粹的酸涩闷热,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
他跟上了暮心的脚步。
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她的裙摆。看着她赤裸的脚后跟在石板上一起一落。看着她走路时臀部因为丰腴了一圈而幅度更大的左右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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