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别的选择。
“……好。”
……
小翠的手很凉。
指节细瘦,指甲剪得很短——伸到秦昔的裤裆里摸了一下。
软软的缩成一小团的。
小翠的手缩回来了。
“你这……不是硬的吗?刚才不还——”
“你突然一说我就——紧张了。”秦昔的声音干巴巴的。这是实话。方才被抓现行的恐惧把他的勃起吓没了
小翠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穿着的鹅黄色新绣花鞋
“你不是对鞋子有兴趣吗。”
小翠脱下了一只鞋。
秦昔的视线被那只光脚吸引了过去,那双脚比暮心的小一号,脚型窄长,脚趾圆润——因为穿了一天的新鞋而微微泛红。
脚掌上没有暮心那种常年行走磨出的厚茧——皮肤嫩得近乎半透明,上面有着淡淡汗渍,脚底的弧度在月光中画出一条柔和的曲线。
小翠把那只光脚抬起来。
踩在了秦昔的脸上。
“刷”一下——脚掌贴上面颊的那一瞬——温热的、微微潮湿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酸体味的皮肤碾上了秦昔的鼻子和嘴唇——
秦昔的阴茎硬了。
小翠的脚底压着他的鼻梁——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从平静的呼吸变成了又重又急的喘——热气一波一波地扑在她的脚底上,带着潮湿。
她的脚趾在他的脸上蜷了一下——
秦昔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小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
帐篷支起来了。
“这样就行了?”小翠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困惑。
她把脚从秦昔的脸上移开——秦昔的头不自觉地追了一下——她踩着光脚绕到了他的侧面,蹲下来,把他的裤腰往下拽了一截。
阴茎弹出来了。
月光照在上面——十厘米,柱身纤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充血后的颜色暗红,前液已经从尿道口渗出来挂成了一条亮丝。
小翠看着这个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阴茎。
“这就是……”她的声音变轻了。圆圆的杏眼盯着那个东西—带着一种好奇的、略带茫然的审视。然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硬了的?”
“……硬了。”
小翠又看了两秒…
“你真是紫嫣姐姐说的姐夫吗”和梦境中的话如出一辙
紫嫣跟她说过李福安——说他之前是个挺好看的小伙子,说如果不是被阉了他们早就成亲了。
七岁的荷恋记得那个叫姐夫的少年的模样——高高瘦瘦的,会笑,会蹲下来把糖塞进她嘴里。
19岁的翠柱面前的这个人——消瘦、苍白、高颧骨、凹眼窝、鼻尖污垢、胯间支着一根勉强够格的小鸡巴——和记忆里那个少年之间的距离,大得像两辈子。
果然是过度美化了。
人对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度美化。
小翠没有再多看秦昔的脸。
她从秦昔的侧面挪到了他的正面,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方悬着,裙摆堆在两人之间。她的手伸下去,手指碰到了那根阴茎。
她的手指是凉凉的,指腹碰上柱身表面的那一刻,秦昔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小翠的手指合拢。
把那根阴茎整个包裹在了掌心里。轻轻一握,掌心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她的手掌不大,但足够容纳这个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