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的接触面积只覆盖了柱身的三分之一,其余部分暴露在空气中,什么触感都没有。
搓动的频率不快,不像是上次一般温柔,反而有些像是机械式的,例行公事。
秦昔的呼吸变重了。他的双手抓着软榻的边缘,指节泛白。
暮心的两根手指上下搓动着。
在各种事情的影响下,暮心走神了。
……
两根手指机械地上下搓动着。
“我是不是对秦昔态度有点差了……”
这个念头从意识的某个角落浮上来,带着一丝微弱的自省。
“可是……我的情绪状态真的好差……”
一夜未眠。贞操锁持续折磨。下体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维持在情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午——下午赵锰会打开锁——下午终于能泄——
“他连一点帮助都不能提供。”
“还给我添麻烦。大中午的跑进来,顶着一裤裆硬鸡巴。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我要帮他处理他的生理问题,还要帮他隐瞒,还要帮他赚积分,还要忍着自己的——”
暮心的两根手指停了下来。
她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想法——不完全是暮心的。
这种下人给我添麻烦所以我嫌弃他的思维回路、这种他没用所以我厌恶他的理所当然、这种面对一个跪在面前的人时本能产生的你不配占用我的时间的高高在上的想法,式作为慕容青的时候她常常抱有的
慕容青的本性,其实也是暮心的本性,毕竟是二十多年养出的习惯,只是在她状态好的时候,被压在心底。
对于慕容青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回欺负李福安。
她总是从从对方的痛苦和卑微中获取=权力快感和压力释放。
贞操锁又刺激了一轮。暮心的大腿猛地夹紧,一阵密集的酥麻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更加空虚的瘙痒。
——就像现在。她的身体在难受,情绪在崩溃,而手边恰好有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不敢反抗的、的人。
慕容青就是这样对李福安的。
暮心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一个傍晚。
长乐殿。
慕容青从干清宫回来,脸色铁青。
赵锰今晚翻了皇后的牌子,没有召她。
她摔碎了两只茶盏,踢翻了一把椅子,然后让人把李福安叫进来。
“脱裤子。”
李福安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解开裤带。裤子褪到膝弯,露出残缺的胯间——只有两颗睾丸在皱褶的阴囊里可怜巴巴地缩着。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里!连根手指都不如!”
慕容青坐在高椅上,一只脚翘起来搁在李福安的头顶,脚趾在他的头皮上来回碾动。
“你知道皇上的有多大吗?”
她弯下腰,在李福安耳边用最黏腻的声音描述赵锰的阳具——多粗、多长、怎么操她、操到什么程度。
每说一句,李福安的身体就抖一下,胯间那个残缺的地方在羞耻中不自觉地收缩着。
慕容青说着说着笑了。
笑得很开心。
心情好了。
暮心还在看云彩。
嘴角翘着。眼神是懒洋洋的、带着回味。
“啊……啊……要射了……”
秦昔的声音把她拽回来了。
暮心低头——秦昔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在抖。然而她的两根手指还捏在原位——一动没动。
她松了手。
“我根本没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