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从铜镜里看到小翠的脸——杏眼圆脸,和紫嫣有七分相似的五官——然后视线又飘走了。
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自己都不太确定。
思绪像一锅被搅乱了的粥,什么都混在一起——贞操锁的持续骚扰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每当她试图思考某个具体问题(积分、紫嫣的阴谋、赵锰听到秦昔?),思路就会被下一波刺激打断——嗯~一声,然后大脑一片空白,然后重新拾起思路,然后又被打断。
到后来她连装都懒得装了——坐在妆台前,目光涣散,宫女们只当是娘娘心情不好没人敢多问一句。
暮心的脑海开始忍不住的幻想。
赵锰的那根粗壮的、沉甸甸的、操了她两个小时的东西。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那种密集的酥麻。
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每一寸阴道壁都被碾过的感觉。
阴道内壁不断的收缩了,分泌出一波波黏液,浸湿了本就已经湿透的亵裤。
下午就能泄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绳子,把她快要涣散成碎片的精神勉强拴在一起。
下午。干清宫。赵锰会打开贞操锁。然后——
“嗯~?……”
暮心的身体在梳妆台前微微颤抖着下。
……
中午。
秦昔溜进来的时候,暮心正坐在偏殿的软榻上呆。
她的坐姿很奇怪——上半身端端正正的,皇贵妃的仪态分毫不差,但下半身在裙摆的遮蔽下悄悄地做着各种微小的调整,试图找到一个让贞操锁的刺激稍微轻一点的姿势。
“暮心——”
秦昔从侧门的帷帐后面钻出来。他穿着昨晚暮心给他换的干净太监袍,脸上画着逼真的巴掌印和淤伤。
暮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
秦昔的裤裆鼓着。
李福安那根十厘米的阴茎就算完全勃起也撑不出多大的帐篷——但在太监袍宽松的裤裆上确实多出了一个不该有的、微微向前突起的弧度。
秦昔注意到她的视线。
“我——”他的脸红了,耳根也红了,声音压得极低,“看到你就——就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挡在裤裆前面,但挡的动作反而让那个弧度更明显了。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暮心的脸色露出了疲惫,参杂着一丝失望的表情。对她来说已经在极限状态下苦撑了一整夜,终于等来了援兵,结果援兵带来的只是新的麻烦。
我那么努力帮他。
昨晚给他清理身体、画伤口、编好装病的借口、安排好板房的掩护。
买了避孕药、手套、冰块、化妆品。
还要忍着贞操锁的折磨一宿没睡。
而他呢——连自己下面都管不住。
看到我就硬。
大中午的顶着一裤裆硬鸡巴溜进宫来。
被别的宫女看到了怎么办?
太监勃起——那不是慕容青虐待他就能解释的事。
那是会要命的事。
暮心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她知道这不完全是自己的想法——是贞操锁的持续折磨和一夜未眠的疲惫在她的情绪上凿出了裂缝,慕容青的暴躁和刻薄从裂缝里渗了出来。
她不应该对秦昔火。
他不知道她的状况。
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