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秦昔的背后绕到正面,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秦昔的裤裆——
“李福安这个——哈哈哈——这个阴茎——噗哈哈哈——”
贞操锁在她弯腰大笑的动作中被挤压出了新的角度——绒毛狠狠地扫过了阴蒂——暮心的笑声在最高点突然断了一拍,“嗯~?!”——然后又接上了,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榻边,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
“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碰啊——就说了几句话你就——哈哈哈——射裤子里了——嗯~?——”
秦昔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不不光是害羞,羞耻和同时还混杂着兴奋和绝望。他的下唇在抖,眼眶也在热——不像是要哭了。
裤裆里的精液还是温的。黏腻的、稠的、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变凉。
他低着头看着那片深色的湿痕。
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你真的会不要我吗?”
暮心的笑声卡住了。
收起笑容
“嗯~……”贞操锁不合时宜地又刺激了一轮。暮心的大腿夹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捧住了秦昔的脸。
拇指擦过他烫的颧骨。
“不会啊,傻子。”
声音轻得像是怕把什么东西吓跑。
“我刚刚只是……嗯~……为了和你赚积分嘛。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说的了吗,我会永远,爱着你的,也只爱你一个”
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他湿透的裤裆,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忍笑忍得极其辛苦。
“谁曾想你那么兴奋……嗯~?……我就说了几句而已啊……”
“我是你的暮心。什么都不会变。好不好?”
秦昔没有说话。他的脸还埋在暮心的掌心里,面颊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手指上。他的睫毛在抖——很轻的,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暮心搭在他脸上的手腕。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贞操锁?”
暮心的手指僵了一下。
秦昔的记性比她预估的好。
在那一大段耳边呢喃的过程中——暮心自己都不确定她说了些什么——贞操锁的持续刺激让她的思维不时短路,话语和喘息混在一起,有些该说的说了,有些不该说的也漏了出去。
她隐约记得自己在某个嗯~和某个嗯~之间提到过皇上给我锁了个东西——但具体说了多少,她不记得了。
“嗯~……哪有。”
她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没有正面对上秦昔的眼睛。
“那是骗你的。嗯~……为了积分嘛。说得越离谱你反应越大积分越高——我就随口编了一个。哪有什么贞操锁。”
她的大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夹紧了——又一轮绒毛扫过阴蒂——她的肩膀缩了一下,眼角飘过一丝不自然的水光。
“就是药效残留。嗯~……御医说了,三天就好。正常的。别想多了。”
秦昔盯着她看了两秒。
暮心回看着他,表情坦然得无懈可击——除了每隔七八秒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大腿、除了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还没褪去、除了面色那层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潮红、除了说话的间隙里永远会漏出来的一声嗯~。
“……好吧。”
秦昔的手指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追问。
不是相信了——是不知道该怎么追问。
暮心说是药效残留,他没有证据证明不是。
而且就算是贞操锁——那又怎样?
他能怎么办?
闯进干清宫去砸锁吗?
他只是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射湿的裤裆,然后沉默地把面料捏了捏。
精液已经开始凉了。黏腻的触感贴着大腿内侧,又痒又不舒服。
“……我去换条裤子。”
暮心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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