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小时的持续累积之后,快感终于像注满的水库一样抵达了溢流线。
阴茎根部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前列腺隐隐酸,一股滚烫的压力从深处缓缓向前推进。
秦昔的意识在这一刻骤然清醒了一部分。
两个小时的操干让赵锰的身体激素一直保持在极高水平,前额叶的理性活动被压制到了几乎为零。
但射精前兆带来的肌肉收缩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那些被欲望淹没的、属于秦昔的思考碎片重新浮上了水面。
暮心。
赵锰的精液。
孩子。
如果他射在里面——如果赵锰的精液进入了暮心的子宫——
他不能让暮心怀上皇帝的孩子。
不管怎样。
不管他现在操着的是赵锰的身体,不管暮心叫的是皇上,不管他在过去两个小时里表现得完全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他不是。
他是秦昔。
暮心是他的女朋友。
他不能——
秦昔开始减。
他试图退出来。阴茎滑出了一半——暮心的阴道壁立刻收紧了,像是不愿意放走。
然后暮心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
慕容青常年在后宫行走保持的腿部力量,加上两个小时高潮累积后大腿肌肉近乎痉挛的紧绷状态,让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像一把钳子一样锁住了赵锰的腰胯。
脚后跟交叉着卡在他的臀部上方,用力往里按。
秦昔动不了了。
暮心从下方仰起脸。
她的脸已经被操得不像样了——泪痕、汗水、唾液、被蹭花的朱砂混在一起,妆容全毁,头散得到处都是,嘴唇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但她的眼睛却是暮心的眼神,她的眼神似乎透过了赵锰的肉体看到了灵魂
“秦昔!”
她的声音她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温柔。
“全射进来吧”
双腿更用力地夹紧了。脚后跟碾着他的臀肉往里推。
“让贱婢怀孕吧!”
她的阴道壁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一轮——从穴口到深处,像一只温热的手从下到上地攥紧了整根阳具,然后一节一节地往里吮吸。
“求你了,皇上——!!”
最后三个字暮心几乎是吼出来的。
秦昔的腰猛挺了最后一下。
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抵住了宫颈口,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精液一并涌出……
“啊啊啊啊——”
尖细的、公鸭嗓叫出。
黏稠的精液从李福安的下体挤了出来。
一小坨半透明的、稀薄得几乎没有颜色的黏液从包皮口缓慢地渗出来,甚至没有力气穿透裤裆的面料——只是在亵裤的内侧洇出了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阴茎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几乎没什么量。
大概是因为三小时前才射过一次——那次把李福安身体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存货几乎掏空了。
这就导致他这一次几乎连射都算不上,更像是漏。
精液从尿道口懒洋洋地渗出来,卡在包皮的褶皱里,甚至没来得及流到外面就开始凝固了。
快感几乎为零。
秦昔的身体在金砖地面上抽搐了一下,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躯体瘫软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厚重的木门板,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张着,留着口水。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裤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裤裆处那一小块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出来。
秦昔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殿内的一切都在晃动,烛火的光晕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气中画圈。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视野聚焦,但怎么眨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