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的思绪被打断了——一阵更为清晰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了一下。
“唔……”
这一声被她死死咬在牙齿后面,没有泄出去。但面色已经有些不对了——两颊浮上一层薄薄的潮红,呼吸变得又轻又浅。
她知道这种感觉。
被人服侍的感觉。
被一个低贱的、卑微的、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用最屈辱的方式清洁身体的感觉。
她过去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了三年。
而现在——哪怕意识到是不对的,暮心却也无法否认自己享受这样的快感。
因为她就是慕容青。
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一小股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亵裤的内侧。
“不……”暮心在心里否认,“这是秦昔,我不能这样”。
第三下。
舌面最后扫过一遍,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帷幕内侧,秦昔瘫软在地砖上,喉咙里残留着苦涩的回味。
他的睾丸胀得痛,阴囊紧缩着,胯间残缺的疤痕组织传来一阵阵闷热的抽搐,感受着,肉体中,更令人崩溃的、无处释放的欲望。
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让他的身体经历了完整的快感。
他用舌头自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里还有残味。
他想吐,却还是不受控制。
“如厕完毕。”暮心的声音从帷幕外传来。她已经恢复了慕容青的语调——冷淡的、高高在上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腔调。
“好了。所有人出去吧。”
帷幕被掀开一角,殿内的灯光涌进来,刺得秦昔眯起了眼。他听到外面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的脚步声。
“李福安,你留下。”
脚步声在殿门关合的那一刹彻底消失。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以及帷帐深处某支蜡烛烛芯偶尔出的噼啪声。
暮心从如厕架上站起来。
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操控着秦昔的身体——他跌跌撞撞地从帷幕下方爬出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视线被强制向下压着,只能看到地砖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然后秦昔扑倒了。
扑——整个人趴伏在暮心的绣花鞋前,额头砸在鞋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砖上,双手前伸,十指大张,指腹贴着冰凉的金砖。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娘娘饶命……别……别杀奴才……”
声音从秦昔的嘴巴里出来,不是他想说的,却无法控制的说到。
那是尖细的、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太监腔。
秦昔听着自己的喉咙出这种声音,有些犯恶心。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手指一弹袖口一松。
毒针滑落了。
那根细小的银针从他右手袖口的暗袋中滑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无声地落入了暮心脚边的绣花鞋中。
秦昔瞬间意识到生了什么。
“不!!!”
他在身体内部爆出全部的意志力,试图让手指动一下、让身体停一秒——但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还是继续执行着预设的程序。
任务内容是将毒针藏入慕容青的鞋垫中,而系统正在精确的以李福安的本能和习惯完成这个他本人拒绝完成的任务。
银针已经落入鞋中。
秦昔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映着那只绣花鞋的轮廓——暮心的另一只脚已经穿上鞋子,这只再被穿上,只要她走动,银针就会刺入脚底。
“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你还装!”
暮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娇嗔和无奈。
“咦?你不会是想趴下来趁机闻我鞋子吧?”暮心弯下腰,盯着秦昔伏在地上的后脑勺,嘴角微微翘起来,“不过也不怪你。毕竟是我给你装的那个惯性伪装——李福安的足控性癖嘛,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当时会舔上来,明明没有带其他性癖的。”
秦昔努力的想要声。
只是系统模拟的意识还没有交还控制权。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着、缓慢地、带着某种病态的虔诚——从地砖上抬起了暮心的另一只绣花鞋,装着银针的那只。
“想帮我穿鞋啊?”暮心歪了歪头,似乎把这理解成了惯性伪装的副作用。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行吧行吧,满足你咯。”
暮心伸出脚。
秦昔被困在身体内部,视线看向那只脚上。
他注意到了变化——和今早更衣时不同,暮心的脚趾甲上涂了一层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