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
赵锰看见那只脚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狠狠的踩了下去。
落在父皇的胯间。
赵锰听见了一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响动。某种柔软、脆弱的东西在重压下爆开的闷响。
父皇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他背上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堵着布的脸色扭曲。但他不出声音。
母后的脚还在碾。不急不缓地,左右扭动着脚掌,像在碾一颗核桃。
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密室另一端站着的一个男人。
那个人靠在石壁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肤色很深,是北境来的将领。
他比父皇高了整整一个头,宽肩窄腰,半敞着的铠甲下面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一直在看,从头到尾,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母后用那种让赵锰头皮麻的娇柔声音说“你好坏噢,强行让人家踩碎皇上的下体。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嘛。”
她还在笑。脚还踩在父皇的脸上。另一只脚还压在一片湿润的、碾碎了的东西上。
“不会。”那个深肤色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今晚就会死。而我,会登基。”
母后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像个天真的小姑娘。
“好嘛。那你快进来啦。”
男人从墙边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刀身窄而短,刀刃上泛着暗蓝色的寒光。他没有自己用,而是把匕递到了母后手中。
“拿着。压在他脖子上。”
母后接过匕,低头看了看手里冰凉的金属,然后弯腰,把刀刃贴上了父皇的咽喉。
随后生的事情,赵锰闭上了眼睛。
但他闭不上耳朵。
他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
母后的喘息声。
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的,反复的,有节奏的。
铜灯被碰倒了,在地上滚了两圈。
母后嗓音升上去了。
声音里搅着疼痛和快感,那是极度粗俗的浪叫,
还有另一个声音。
金属在皮肉上滑动的声音。
赵锰睁开了眼睛。
匕压在父皇的脖子上。
母后的手还握着刀柄,但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上面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欲望和快感,眼神涣散,嘴唇大张,浓红的唇脂被汗水,口水冲花了,顺着嘴角淌下来,她快乐极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晃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薄绸下面疯狂地甩动,像两个失去控制的钟摆,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握着刀柄的手就跟着往前推一寸、往回拖一寸。
推一寸,拖一寸。
推一寸,拖一寸。
刀刃在咽喉上来来回回地磨。
她的肚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地起伏。她的大腿夹在那个男人的腰侧,粗壮的腿根被挤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肉褶。
“齁——哦哦哦哦哦???——啊——咿咿咿——要——??”
身体猛地绷紧。
脊背弓成一张弯弓。脖子向后折去,
大腿痉挛般地夹紧,脚趾蜷缩。
“咿咿咿噫噫??——去了——去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握着刀柄的手痉挛了。
五根手指猛地攥紧。
整个人的重量,加上痉挛的力量,加上那个男人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三股力同时汇在了那只手上。
匕切断了最后一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