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阳任命的头领随着下属进入地牢,他们点燃火把,黝黑的地牢亮若白昼,头领几步走到堆着稻草的石床旁,伸手摸了摸稻草的温度,眉头拧紧,“逃窜的日子还特意选了有地牢的宅邸,待了两三日,他们是不是再次关了什么人?”
&esp;&esp;这么昏暗的地牢,关上一天功夫,意志薄弱的人都有可能崩溃。
&esp;&esp;以前他们在每一处停留的时间都不长,这次宁可承担泄露踪迹的风险,也要停留两三日,关在地牢中的人可能很是重要。
&esp;&esp;首领仔细检查了一遍,再没任何遗漏之处,走出地牢,“给主子报信,此处关押过重要的人物,目标有可能想从此人口中得到秘密,而且被关押的人许是没有被灭口,请主子斟酌处置。”
&esp;&esp;向主子回报后,他们没再此处过多停留,继续追踪着目标人物。
&esp;&esp;不过片刻,这份情报便送到了江淮手上,不过此时燕王正在顾诚宅邸同萧越对峙,他先于主子看了情报,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是不大对劲。
&esp;&esp;不说地牢中关押了什么人,就是这段日子越王那边损失了不少人,有好多越王的亲信为引开追兵誓死反抗,甚至不惜暴露行踪也要掩护带面具的男子顺利逃脱。
&esp;&esp;不是有鬼,他们不是应该同越王的女婿一起谋划篡位?
&esp;&esp;薄薄的一张纸上的情报仿佛比眼前的萧越对主子更重要,萧越毕竟有娘娘对付就足够了。
&esp;&esp;江淮犹豫片刻,抬脚进了顾诚府邸。
&esp;&esp;此时顾诚,顾衍站在一边,正同萧越怒目相对,萧阳单独负手占据另外一角,三方呈个三角,互不相让,可彼此之间倒很平衡,谁也不好再动手。
&esp;&esp;毕竟他们每个人背后都站着不少侍卫,一旦交恶,就会是一场混战,还有可能牵扯更多的势力和兵力。
&esp;&esp;萧越觉得得不偿失,他的兵力占优,又能把握住赵皇后,根本不需要此时就同萧阳和顾衍血拼。
&esp;&esp;一旦他占据大义,成为摄政王,再对付顾衍完全来得急。
&esp;&esp;何况萧阳镇定从容,好似成竹在胸,萧越疑神疑鬼,怕中了萧阳的埋伏。
&esp;&esp;此时他不希望京城混乱,萧阳才指望着乱中取胜。
&esp;&esp;江淮突然走到萧阳跟前,萧越向萧阳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到江淮嘴唇蠕动,听不见他到底回禀萧阳何事。
&esp;&esp;萧越心头莫名一紧,因为萧阳的面色变得更为冷峻。
&esp;&esp;萧阳低声道:“继续追踪,一有消息立刻回报,不过以后的重点不在追踪上,给本王仔细彻查被关押在黑牢中人是哪个,他们来不及灭口,证明那人应该……应该是本王见过的或是有印象的,他们宁可暴露行踪要要探听的秘密,想来这个秘密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危机到本王。至于目标人物无论是生是死,总会露面的,原本本王也没指望要他性命,只是想看他做什么安排。”
&esp;&esp;从头到尾,萧阳就没有完全相信越王被秦王刺死了,越王的功夫再不济,以秦王的身手突然发难也难以刺重越王的要害。
&esp;&esp;镇国公主悲痛之情许是真的,越王怕是连镇国公主也瞒住了。
&esp;&esp;他从来没把越王的生死放在心上,只想知道越王有可能诈死的目的。
&esp;&esp;江淮点点头,立刻转身去传令,主子还是厉害啊,凭着短短的情报就缩小了关押在黑牢中人的范围。
&esp;&esp;在京城能入主子法眼的人不多,仔细找找能发现一些端倪。
&esp;&esp;“萧越,你再不动手,就给本王滚出去。”
&esp;&esp;萧阳慢慢走到顾衍和顾诚身前,破坏三方势力的平衡,“本王还有事处理,没空同你磨叽。”
&esp;&esp;顾衍和顾诚几乎同时拽住萧阳,想把他拽到自己身后。
&esp;&esp;“你要战,那便战!”顾衍大声道,“是爷们就爽快点,别以为打着皇上的旨意就能糊弄过去,皇上如今生死未卜,怎会给你这个乱臣贼子口谕,捉拿皇上清醒时封得太子太傅,皇上托孤重臣?”
&esp;&esp;“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esp;&esp;萧阳扯了扯嘴角,赞赏的看了岳父一眼,经过娘娘调教,岳父让人刮目相看,成长速度惊人。
&esp;&esp;不仅武力超高,如今嘴皮子也利索不少。
&esp;&esp;萧越哈哈一笑,“本王不过同顾阁老开个玩笑,既然顾阁老不愿意……不愿意再见殷氏,本王不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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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眼前的局势,萧越根本勉强不了顾诚,还不如见好就收,没了顾诚,他萧越还拉拢不到别的文臣?
&esp;&esp;不是谁都似顾诚骨头这么硬,靠山是萧越不愿意轻易招惹的燕王萧阳。
&esp;&esp;萧越不愿就这么灰溜溜走掉,横跨一步看向顾诚,“本王把顾阁老当做兄弟看待,既然你不领情,别怪本王不念过去的情分,从今以后,本王和你恩断义绝,割袍断义。”
&esp;&esp;“顾诚,本王等着你后悔那日。”
&esp;&esp;“呵呵。”
&esp;&esp;顾诚满是嘲讽的笑了,懒得同萧越多说一个字。
&esp;&esp;“别忘带走殷茹,睿郡王不会连自己的侍妾都养不活吧。”顾衍冷笑道,“你打错了算盘,我堂哥不吃殷茹那套,不过旁人……睿郡王让殷茹去别家试试?”
&esp;&esp;缩在角落中的殷茹好悬昏过去,顾衍太坏了,这是没把她当人看啊,萧越为笼络朝臣送出不少的江南瘦马,殷茹再不要脸,也只想过和顾诚再续前缘,顾衍多了这句嘴,不是提醒萧越,她殷茹可以当做礼物送出门?
&esp;&esp;“现在看殷茹还有几分颜色,再过上一段日子,就算睿郡王想让她做什么,朝臣府邸怕也不会让她登门。”
&esp;&esp;顾衍再次补刀,戳得殷茹心头染血,可怜巴巴的看着萧越,“王爷,不要……你不要,我的身子是干净的。”
&esp;&esp;“干净?”顾衍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忘了曾经在宫中和当时的秦王躺在一张床上?世上的女子就数你最为腌,淫荡风骚。”
&esp;&esp;萧越面色很不好看,毕竟此时殷茹还是他的侍妾,算是他的人,他在私底下怎么折辱殷茹不要紧,可外人光天化日之下侮辱轻视殷茹,他萧越也是没脸的。
&esp;&esp;眼见殷茹还要继续哭诉,顾衍身边又站着顾诚和萧阳,单凭萧越一个人,顶天之只能和顾衍战个平手,三人对付他一个,萧越没有任何胜算。
&esp;&esp;“你给本王闭嘴。”萧越制止殷茹再说多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