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人争不过他。
&esp;&esp;“谢公子和顾阁老到了,您看是安排在外书房?还是后院的小花厅?”
&esp;&esp;“请他们过来。”
&esp;&esp;赵皇后抢先萧阳吩咐,语气坚决,“让他们都过来,冯信到后,直接领过来就是,横竖都不是外人。”
&esp;&esp;“……娘,我还在做月子呢。”顾明暖得不行,“不想管外面的事儿。”
&esp;&esp;萧阳皱了皱眉,握着茶杯的手却是紧了紧。
&esp;&esp;“哎,我们商量的事,你总是要听一耳朵,我担心将来你弄不明白着了楚帝的道。”
&esp;&esp;赵皇后直接吩咐冯招娣再搬来一座五扇门琉璃楠木屏风,把顾明暖坐月子的屋子分成两半。
&esp;&esp;因为萧阳一边照顾顾明暖母女,还要处置一些撩不开手的公务,屋子要大得多,顾明暖睡着后,萧阳便在外面处理事情,笔墨一应俱全。
&esp;&esp;除了萧阳很少召见属下外,同书房作用相当。
&esp;&esp;赵皇后亲自把外衫披在顾明暖身上,怕她着凉,又仔细检查门窗是否关严实,“你仔细点,外面的事情自有我们,总不会让你被算计了,无论大事小情别太往心里去,你只要听着就行。”
&esp;&esp;顾明暖颔首,“我知晓娘是为我好,不过,皇上……要算计我?”
&esp;&esp;眼见着慈爱的亲娘变了脸色,顾明暖闭上嘴巴,楚帝这是在找死吧,若不是关系到她的安全,怕她被算计了,娘亲绝不会在此地议事。
&esp;&esp;赵皇后笑容满面却也多了一抹诡异,拍了拍顾明暖的手,“一切由我,他算计不到你头上去。”
&esp;&esp;“燕王殿下。”
&esp;&esp;门外,谢珏和顾诚已经到了,进门后不出意外见到萧阳。
&esp;&esp;萧阳起身道:“两位坐下说。”
&esp;&esp;难得见燕王如此客气,顾诚和谢珏略有感动,嗯,他们的要求还是太低了。
&esp;&esp;落座后,赵皇后才拉开屏风门,随后很快合上,谢珏看了一眼,看不大真切,却看到一个女子,应该是顾明暖。
&esp;&esp;顾诚眼里透出担忧,“王妃身体调养得如何?”
&esp;&esp;“尚好。”萧阳淡淡的回道,同谢珏一样知晓前世,顾诚对顾明暖那份担心并不意外。
&esp;&esp;赵皇后却看了顾诚半晌,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轻轻放在桌上,“楚帝给我的毒药。”
&esp;&esp;萧阳拳头重重捶在桌上,“他混账!他该死!”
&esp;&esp;不用问就知道毒药打算用在小暖身上。
&esp;&esp;“本宫觉得到动手的时候了。”
&esp;&esp;谢珏和顾诚站起身,一躬到地,“愿听皇后娘娘吩咐。”
&esp;&esp;他们坚决站在皇后娘娘这边。
&esp;&esp;顾明暖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外面几个堪称最出色的阴谋家策划着如何让楚帝……轻叹一声,有些事怕是无法避免,顾明暖算不好自己的命运,但隐隐有股感觉,事情怕是未必如他们所愿。
&esp;&esp;
&esp;&esp;冯厂督到来带了个惊天秘密。
&esp;&esp;“你是说太子生母被你转移出宫了?”
&esp;&esp;赵皇后没有任何意外,做人总要为自己着想,尤其是面对一个不值得献上所有忠诚的帝王。
&esp;&esp;顾诚和谢珏也没露出意外,能在朝上称臣多年的大太监岂能没有一点谋算?看不透楚帝的心思。
&esp;&esp;只有萧阳看了一眼屏风,能想到听着外面动静的小暖露出震惊的神色来,不觉有点好笑,她难免以前世的人推断今生。
&esp;&esp;莫非前世冯信对楚帝赤胆忠心?
&esp;&esp;她还是看得太少了,谢珏也有记忆,却能安然若素,但凡有前世记忆的人,总是或多或少被前世的人或事影响,即便他们想得再通透,难免也会有一丝丝的干扰。
&esp;&esp;前世小暖到底有多远离朝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沦为旁人的棋子,偏偏她还觉得自己报仇了,无怨无悔的。
&esp;&esp;萧阳一想到她被人欺负,轻视,心疼得不行。
&esp;&esp;权贵圈子的人都长了一双富贵眼儿,感情淡漠。
&esp;&esp;屏风后的顾明暖果然慢慢合拢嘴巴,她以为就算冯信看在父亲的份上靠向娘娘,也不会把楚帝卖了个彻底。
&esp;&esp;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脸颊,顾明暖完全被外面一个又一个消息震得光顾着张嘴,累啊。
&esp;&esp;按照娘亲说的,外面的事,她听一听就好,随便提出哪一个,她都是被算计份。
&esp;&esp;聪明人只干自己力所能及的。
&esp;&esp;顾明暖坐直身体,摸出许久没有用过的龟壳,铜钱,又从箱笼里翻出命盘,算命之人一般算自己的事都是不准的,起码能预测吉凶。
&esp;&esp;口中念念有词,顾明暖按照记忆中方法扔出铜钱,砰砰砰,铜钱落在被褥上,按照五行方位再次转动命盘……咦,顾明暖面色苍白,怎么可能?
&esp;&esp;九死一生!
&esp;&esp;再没比这更差了。
&esp;&esp;她生孩子前曾经偷偷测算过一次,别说她自己,她很少给旁人测出这么凶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