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野兽,哥就出去看看。”弃殃勾唇,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垫着脑袋,偏头含笑与他对视,满心满眼都是他:“小崽。”
“嗯?”乌栀子疑惑的看他。
弃殃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
“操!”西鲁骂了一句,旁边的兽人骂了好多句:“什么玩意儿!”
“畜生东西!”
“真服了!”
“啥人啊,这不变态么!”
“……?”乌栀子懵懵的扭头看他们,不知道他们在骂谁,但隐隐约约感觉是在骂他哥,眉头皱起来,有点凶巴巴的想反驳,但是人又没指名道姓,他不太确定,不太敢。
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纠结和怒意,想发脾气又气不起来的小模样,太招人了,弃殃咽了咽口水,伸手去碰他红扑扑的脸蛋。
“热不热,崽。”
“唔,有点热,但是还好的。”乌栀子攥住他蹭脸的手指,问:“哥什么时候去狩猎呀?”
“小崽无聊了吗?”弃殃反握住他白皙的手爪爪,轻轻揉捏:“下午哥带你进森林怎么样,小崽可以在森林里摘野果吃,也可以摘点野花,哥晚上做个小床头桌,乖崽可以把野花养在房间里。”
“真的吗……?”乌栀子惊喜。
没有哪个雌性是不爱美的,乌栀子很乖巧很懂事,性子也很坚韧,他嘴上不说,什么都不求,只想安安稳稳暖暖和和的活过冬雪季,可弃殃是他的兽人,他不疼自己的雌性谁疼?
虽然有时候考虑得也不是那么全面,但弃殃什么都想给他。
“真的,给小崽做一个漂亮的小竹桌,只要两根大竹子就能做出来,很简单的,好吗?”弃殃宠溺轻笑。
“好!”乌栀子脆声答应。
旁边的兽人没眼看,伊佩和西诺眼底明显有了些羡慕,只有西鲁抓住盲点:“下午我们一起去狩猎,弃殃你能护住你的雌性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我们去山坳那边猎山绵羊!”
扭头,西鲁看向西诺:“你带领十个兽人,带上年轻力壮的雌性一起去森林捡棉棉果,摘野果摘野菜,部落里留下两个兽人在边缘巡查,剩下的都跟我去猎山绵羊。”
“行!”西诺答应。
他从中央城区回来,带了很多重要的布料回来,全部存着了,这个冬雪季给部落的雌性和幼崽一人做两套棉衣棉裤,足够的,兽人皮糙肉厚有皮毛御寒,先紧着雌性,有了保暖的衣服和食物,他们就能熬过去。
兽人们上午把昨晚猎回来的猎物都宰杀处理干净,上午出去狩猎回来的兽人把带回来的猎物交给年老的兽人和雌性处理,吃过午饭后又跑了出去。
他们紧锣密鼓。
弃殃不紧不慢,带着乌栀子在家吃午饭。
出门前弃殃蒸上的白米饭腊肉,再拌点辣辣的猪油青菜,暖乎乎的又是一顿。
小崽的人参骨头汤喝完了,弃殃打算晚上给他猎个野鸡回来煲人参野鸡汤,山绵羊要抓活的,到时候跟院子角落里那头铃鹿一起养着,深冬也能吃上新鲜的肉,不至于全是腊肉。
吃完饭,弃殃照例让他家小崽洗漱了爬床睡午觉。
乌栀子窝在被窝里攥住他的手,眼巴巴的看着站在床边的弃殃,想要他一起睡,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声音捂在被子里闷闷的,像是在撒娇。
弃殃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脱了外套爬上床把他瘦弱的身子拥进怀里,滚烫粗壮的胳膊横搂着他纤细的腰肢,声音哑得发涩:“哥在呢,乖崽睡吧,嗯?睡一会儿,哥叫你起来。”
“唔嗯……”乌栀子磨磨蹭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颈处哼唧:“哥要一起睡。”
这段时间比较不着急了,闲下来之后,乌栀子就开始睡午觉,现在都睡习惯了,有弃殃的气息在,特别有安全感,睡得更香了。
弃殃心脏很软,也跟着睡了会儿,约莫一个小时。
西鲁那边已经招呼兽人们准备出发去狩猎了,弃殃才慢腾腾爬起来,换了身轻便的薄棉衣,给小崽找了身不那么厚的厚棉衣,轻声唤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