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有一只小狗。
眼前这个就不错。
鹤知夜对沈聿秋成为自己的小狗很是满意。
就是沈聿秋本人似乎不太满意。
捏着镰刀的手用力几分,沈聿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下沉三个像素点的嘴角泄露了情绪。
动作越来越粗暴,这栋大楼在两人的碰撞下出现了好几道裂缝。
而在混乱之中,鹤知夜终于是找到了武器——
一把不知道被谁丢下的剑。
“那个女人呢?”鹤知夜终于是想起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是你来开的门?”
沈聿秋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是指谁,“你说你母亲?她已经死了。”
圆圆的杏眼与鹤知夜四目相对,“被我亲手杀死的。”
语气里居然还带着几分骄傲。
鹤知夜:……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无语。
他对那个女人没什么感情,虽然她一直自称他的母亲。
但鹤知夜对“母亲”这个词语,就没有多少感情。
“那你只能留下来当我的小狗了。”鹤知夜再次躲过一击,“你喜欢什么样的项圈?”
这话从一个二头身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很奇怪。
沈聿秋也是忍不住蹙起眉,“谁教你的?”
见鹤知夜没听明白,他又重复一遍,“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这些话还需要教?”鹤知夜也是惊讶到了。
双方都被对方震惊到,鹤知夜觉得沈聿秋真可怜,连说话还需要人教。
沈聿秋则是震惊于里世界这过于彪悍的风格,他是知道因为鬼怪的缘故,里世界的新生儿寥寥无几……
可鹤知夜还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幼崽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从娃娃抓起?
鹤知夜不理解沈聿秋的震惊,依旧在询问,“所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项圈?铆钉的怎么样?”
沈聿秋下手的动作更狠了。
他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怎么变,不过鹤知夜还是能察觉到,他生气了。
“生气了?”鹤知夜不解,“不喜欢铆钉?”
“闭嘴!”沈聿秋差点手抖,“你一个小孩,怎么满口污言秽语?”
鹤知夜耸了耸肩,“谁知道我是不是小孩呢?”
最终,沈聿秋被这个小孩打败了。
他跪坐在地上,眸子里满是不解,“你是实验体?”
“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鹤知夜拍拍沈聿秋的脑袋,“唔,有点脏啊。”